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陆时野路杳杳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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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喵总睡不醒
  • 更新:2025-07-04 14:11: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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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见父女俩说话越来越缓和,路国威看得出的嘴硬心软,眼神暗了暗,对着路父比了个口型。

“扫墓。”

路国威猛然想起另一个目的,咳了咳道:“杳杳啊,你姨妈的忌日快到了,没忘记吧,后天记得早点过来。”

按照惯例,他们会先在家里集合,准备好礼品然后一起去墓园。

路杳杳声音绷得很紧:“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路国威听着被挂断的盲音,发了会愣。

温凌满脸歉疚,“抱歉爸爸,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只是秦璋一直昏迷,医生说他伤得很重我才担心出什么事。”

路国威摇摇头,“跟你无关,你也是为了家里好。”

“那秦家……”

“哼!那混账东西调戏杳杳,我们都没去找秦家算账,他们哪来的脸不平?”

说完又自言自语,“算了,那丫头一向嘴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事,等会还是让她妈再问一遍。”

温凌看着他急匆匆地去找温裕和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打翻了茶杯。

茶水滚落在地毯,浸染缝隙。

……

温玉姿忌日这天,路杳杳的心情从一早就不是很好。

看着镜子里一身黑色衣裙,神色冷淡的自己,她蓦地将手挡在镜面,遮住了自己的脸。

到达路家的时候,路家一家五口正在吃和谐地吃早餐。

见到路杳杳来,温凌笑眯眯地看向阿姨,“张妈,给杳杳加个座位。”

路杳杳看着那五张一看就是一套的椅子,摇了摇头,“不用,我吃过了。”

因为路杳杳的格外寡言,加上日子特殊,最跳脱的路宸也没有冷嘲热讽,今天家里的气氛倒是难得没那么剑拔弩张。

温裕和好久没见女儿,有心跟她聊聊天,又慑于那张冷脸,没能张口。

准备工作做好,正要出发,温凌却一敲脑门,“啊,我忘记了,我给妈妈准备的礼物还在楼上。”

她看向路杳杳,“杳杳,你能陪我上去拿一下吗?我一个人可能拿不了。”

她眼睛含笑,温柔无辜。

尖锐的路杳杳,唯有在这一天是温顺的小白兔,任人搓扁揉圆也不会反抗。

十几年的交手,温凌早已摸清了规律。

果然,在路宸跳出来说自己力气大可以帮忙,却被温凌以“男孩子粗手粗脚”为理由拒绝后,路杳杳沉默地上了楼。

温凌回过头,俏皮地冲父母眨了眨眼睛。

仿佛在说,看吧,我做得好吧?

她一早就说了今天会努力找机会和路杳杳缓和关系,路国威和温裕和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温凌在创造机会和妹妹示好。

两人欣慰地看着两个女儿上楼。

路宸倒是想跟着,却被看穿父母意图的路祈拦住了。

……

楼上。

温凌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停在了路杳杳的房门口。

那里原本是一间客房,在温凌进路家后,她原本的房间就让给温凌了。

只因为温凌说从路杳杳的房间可以看到花园里她妈妈亲手种的那棵树。

小时候的路杳杳虽然委屈,但是姐姐没了妈妈,她想让就让吧,姐姐开心就好。

然后这一让就是十几年。

温凌的野心也从房间变成了更多的东西。

“抱歉啊杳杳,因为我房间的衣帽间太小了,爸爸让人在扩装,所以这一阵妈妈就让我先住你房间,你不会介意吧?”

推开门,里面却并没有生活的迹象。

这间屋子采光并不算好,温凌搬到了楼下靠近路祈的房间住,这里只当杂物房使用。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陆时野路杳杳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温凌见父女俩说话越来越缓和,路国威看得出的嘴硬心软,眼神暗了暗,对着路父比了个口型。

“扫墓。”

路国威猛然想起另一个目的,咳了咳道:“杳杳啊,你姨妈的忌日快到了,没忘记吧,后天记得早点过来。”

按照惯例,他们会先在家里集合,准备好礼品然后一起去墓园。

路杳杳声音绷得很紧:“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路国威听着被挂断的盲音,发了会愣。

温凌满脸歉疚,“抱歉爸爸,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只是秦璋一直昏迷,医生说他伤得很重我才担心出什么事。”

路国威摇摇头,“跟你无关,你也是为了家里好。”

“那秦家……”

“哼!那混账东西调戏杳杳,我们都没去找秦家算账,他们哪来的脸不平?”

说完又自言自语,“算了,那丫头一向嘴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事,等会还是让她妈再问一遍。”

温凌看着他急匆匆地去找温裕和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打翻了茶杯。

茶水滚落在地毯,浸染缝隙。

……

温玉姿忌日这天,路杳杳的心情从一早就不是很好。

看着镜子里一身黑色衣裙,神色冷淡的自己,她蓦地将手挡在镜面,遮住了自己的脸。

到达路家的时候,路家一家五口正在吃和谐地吃早餐。

见到路杳杳来,温凌笑眯眯地看向阿姨,“张妈,给杳杳加个座位。”

路杳杳看着那五张一看就是一套的椅子,摇了摇头,“不用,我吃过了。”

因为路杳杳的格外寡言,加上日子特殊,最跳脱的路宸也没有冷嘲热讽,今天家里的气氛倒是难得没那么剑拔弩张。

温裕和好久没见女儿,有心跟她聊聊天,又慑于那张冷脸,没能张口。

准备工作做好,正要出发,温凌却一敲脑门,“啊,我忘记了,我给妈妈准备的礼物还在楼上。”

她看向路杳杳,“杳杳,你能陪我上去拿一下吗?我一个人可能拿不了。”

她眼睛含笑,温柔无辜。

尖锐的路杳杳,唯有在这一天是温顺的小白兔,任人搓扁揉圆也不会反抗。

十几年的交手,温凌早已摸清了规律。

果然,在路宸跳出来说自己力气大可以帮忙,却被温凌以“男孩子粗手粗脚”为理由拒绝后,路杳杳沉默地上了楼。

温凌回过头,俏皮地冲父母眨了眨眼睛。

仿佛在说,看吧,我做得好吧?

她一早就说了今天会努力找机会和路杳杳缓和关系,路国威和温裕和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温凌在创造机会和妹妹示好。

两人欣慰地看着两个女儿上楼。

路宸倒是想跟着,却被看穿父母意图的路祈拦住了。

……

楼上。

温凌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停在了路杳杳的房门口。

那里原本是一间客房,在温凌进路家后,她原本的房间就让给温凌了。

只因为温凌说从路杳杳的房间可以看到花园里她妈妈亲手种的那棵树。

小时候的路杳杳虽然委屈,但是姐姐没了妈妈,她想让就让吧,姐姐开心就好。

然后这一让就是十几年。

温凌的野心也从房间变成了更多的东西。

“抱歉啊杳杳,因为我房间的衣帽间太小了,爸爸让人在扩装,所以这一阵妈妈就让我先住你房间,你不会介意吧?”

推开门,里面却并没有生活的迹象。

这间屋子采光并不算好,温凌搬到了楼下靠近路祈的房间住,这里只当杂物房使用。

没有了小院附加的情感意义,那不过就是一块偏僻的荒地而已,当初那位大师说的有益命格之说自然也不作数了。

温凌果然很伤心。

“那是外婆最珍视的东西,杳杳怎么能这么狠心?”

温裕和百般安慰,又答应她一定给她寻个同等量的老物件。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只是伤心以后再也没有外婆,也没有外婆的家了。”

傅景策看着被路母抱在怀里黯然神伤的温凌,却在走神。

和她们一起长大,傅景策自然清楚杳杳和外婆的感情比起温凌深厚得多。

温凌都如此伤心了,那杳杳呢?她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点的火?她何至于被逼至此?

他突然很后悔,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然而电话打过去显示被拉黑,到家里按门铃也无人应答,傅景策终于彻底慌了神。

要不是给奚蕴打电话被她骂了一通,但也知道路杳杳还好好的,他真的差点报警了。

一切不好的猜测排除,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路杳杳是真的不理他了。

傅景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这一阵他都蹲在楼下守株待兔,自然看到了楼上的灯光,但是路杳杳从不给他开门,敲门敲得久了,路杳杳直接喊保安。

短短几天,傅景策就憔悴了一圈。

傅母对此很不满。

她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路杳杳小时候玉雪可爱,又是路家的掌心宝,她自然多疼爱一分。

可是随着温凌的加入,路杳杳和家人离心,她也有了不满。

又一天看着儿子挫败归来,她赌气说出了“婚约还不如换成温凌”这样的话。

然而却被儿子可怖的神情吓到。

“我和温凌什么都没有,我娶的只可能是杳杳。”

“那你为什么总在温凌和杳杳之间选择温凌?”傅母冷笑。

她提出这样的选择不过是揣测儿子和丈夫的心意,他们一个关心温凌一个养姐胜过亲女朋友,一个更加看重更能从路家薅出利益的儿媳。

她只是挑破脓包,倒显得全世界只她一个恶人。

傅景策心痛如绞。

连他的父母都看得出路家对温凌更好,他的杳杳就在这种环境下生长,而他因为对温凌和她男友的歉疚,一次次站在她的对立面。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从家里出来,傅景策又重新回到路杳杳的住所。

他很想和杳杳好好说说话,好好抱一抱她,但她似乎是真的气到了,一意跟他冷战。

没关系,杳杳对亲近的人最心软,他总能打动她。

他的执着,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另一幅景象。

臭虫。

陆时野嫌恶地心想。

闻到别人家养的玫瑰的芬芳,就恬不知耻地凑上来。

比地沟里的蟑螂还低贱。

究竟该砍了他的腿,还是挖了他的眼睛?

陆时野阴恻恻地思考。

他对傅景策并不陌生,当初调查路杳杳的时候这个名字就高频率地出现在资料里。

甚至前不久,刚因为眼瘸地站错队被路杳杳甩了。

哦,还附上一场未成功的求婚。

纵然他数次声明自己和温凌没什么,但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陆时野主观给他判罪。

在碾死碍眼的虫子,和赶紧回家喂饱小玫瑰之间,陆时野不多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也听说过死了的白月光比活的杀伤力更大的说法。

偌大的园区,似乎只听见雨声和路杳杳一人的呼吸声。

她站在墓前,死死盯着照片里女人微笑的脸,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心上。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但外婆不也是你们的亲人吗?为什么?”

“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

明明很冷,她的身体却在发烫,到后面几乎是在胡言乱语。

像是根浮草独自漂游在无边无际的海上,最后无声无息地被遗忘,腐烂,沉没。

在路杳杳倒下去的那一刻,一把黑色的大伞撑过她头顶,结实有力的胳膊接住了她。

那棵草重新被托举出海面。

“路杳杳,回家了。”

男人锋利的眉眼被雨水冲淡,声音带着几许柔和。

她放心地沉没在他怀里。

……

傅景策从一早就心神不宁。

在客厅打了十几个转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就算上次杳杳故意气他,引导她的邻居差点把他扭送警察局,但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陪在她身边。

临了想到什么,他又回到房间取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他亲自给她挑选的礼物。

这么多年,因为温玉姿的死,路家人对路杳杳的生日讳莫如深,只有傅景策坚持在这一天悄悄地带着路杳杳溜出去,陪她玩,给她庆生。

说起来这两年他都错过了她的生日。

因为这一天同样也是温凌的伤心日。

今年他不想再错过了。

然而傅景策才到门口就遇到了他妈,傅太太无视他的急躁,拉住他去了书房,“你爷爷生日快到了,我给他选了几样礼物,你帮我参考参考。”

“妈,我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傅太太沉下脸,“什么事能比你爷爷急?”

看他沉不住气的样子,又气道:“人家家里扫墓,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上蹿下跳的合适吗?而且你给路杳杳庆生,你让温凌怎么想?”

傅景策下颌紧绷,声音不自觉变大,“那杳杳怎么想?我们认识二十年,因为温凌,我已经连续失约两年了。”

傅太太冷哼:“总之你不许去。我就问你,到时候温凌和路杳杳有冲突,你帮谁?”

“当然是杳杳。”

傅太太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傅景策在这样洞察一切的眼神里,不由得想到最近每次都站在路杳杳对立面,从而将她推得越来越远的自己。

他陡然气短。

傅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行了,你要是想不通,就不要出现在两人同时出现的场合,不然哪边都捞不着。”

路家那两个女儿一篇烂账,她是不想儿子去掺和的。

最多最后与那个胜利者联姻。

看他心情郁闷,又松了一句口:“行了,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去,刚好还能做那个安慰她的人。”

……

傅景策再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先给路祈打电话,打探了下路杳杳的行踪。

“什么?”他突地站了起来,声音沉闷中带着不满,“所以这么大的雨,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墓园?”

路祈语调疲倦:“那是因为她当着姨妈的面打了温凌。”

傅景策什么都听不进去,“你不知道那里很难打车吗?她一个人就不害怕?!前面没多久她还遇到了流氓!”

路祈这会其实也有点后悔,听到这话心中一紧。

他看了眼刚去休息的温凌的房门,揉了揉眉心,“行了,我把位置发给你,你去接她回来吧,她应该还没走。”

说完又顿了下,“她可能受了凉,让你家阿姨去照顾她几天,工资我付。”

其实还好,伤得比较严重的是那帮流氓。

要不是跟过来的那男人不知道有什么背景,律师又比较给力,他俩都快被那群流氓反过来告故意伤害罪了。

想想那几个的惨样,做警察多年的他都忍不住抖一抖,真是个狠人。

当然,指的是陆时野。

大家都默认动手的是陆时野,至于路杳杳?那么安安静静漂漂亮亮一小姑娘,怎么可能那么凶残?

而且陆时野本人都默认了。

但他看出这家人似乎有什么误会,自然是怎么扎心怎么说。

“严重啊,那姑娘被送来的时候满身是血,头磕破了,胳膊也伤了,吓得话都说不溜。谁半夜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花臂堵住调戏不害怕啊,出了事一个能叫的亲属都没有,小小一个缩在角落里,除了配合审问一声不吭,看得人都心疼。

后来让她叫人来领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她就说自己一个人生活,还是那好心人的律师帮忙保释的。我们都以为她是孤儿呢,还怕戳了她的伤心事,原来她有家人啊,那你们昨晚怎么不来啊?”

明明是正常的询问,路家人却被臊得满面通红。

他们以为路杳杳是为了求婚被破坏的事跟他们闹,心里又担心着温凌的病情,没耐心处理她,所以全部都默契地关了机。

傅景策则是想起了昨晚那通求救电话。

他想起她说有人跟踪她,想让他救她,可是他只是不耐烦地让她别闹。

那个时候她该有多害怕多绝望。

他突然想起,他们曾经是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电话一定要接,绝不断联。

是他没有做到。

傅景策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难受得厉害。

路国威沉默了一会:“今晚叫杳杳回家吃饭吧,多做点她爱吃的。”

路宸也没想到这一次不是路杳杳的恶作剧,有点别扭又有点生气:“那那群混混被抓起来了吗?”

警察表示已经抓了。

路祈冷着脸:“我们要求从重处罚。还有昨晚帮我妹妹的好心人,他的联系方式有吗?我们会上门道谢的。”

到时候让秘书多打点钱过去吧。

昨天他们不在,他也算是帮了忙了。

其他人也表示认同。

……

然而,在路家人询问警察的时候,好心人陆时野本人已经拿到了路杳杳的所有资料。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那厚厚的材料,黑眸深沉。

纵观路杳杳的成长经历,可以分为明显的三段。

六岁以前,是路家唯一的小公主,千娇百宠,活泼开朗。

六岁以后,路家收养温凌,从此路杳杳便活成了一个沉默的影子,公开场合也不怎么露面,如今众所周知的路家大小姐,是温凌,而非路杳杳。

在此期间事迹平平,对于温凌和路家人的要求,路杳杳可谓是千依百顺,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直到十七岁不知道什么事刺激了她,整个人大变样,叛逆,恶毒,针对温凌的手段频出,也因此与家里人的关系越来越差,大学毕业后就搬离了路家。

周宇尽职尽责地汇报完还不忘感叹:“路家这两个女儿在外的名声可谓一个天一个地。姐姐温柔善良,天资卓绝,妹妹嚣张跋扈,恶毒平庸。”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俊容微敛,薄唇轻张:“呵。蠢。”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周宇眼观鼻,鼻观心。

毫不客气地说,陆家就是帝都的半边天,而陆家板上钉钉的下任主事人陆时野更是动动手指,帝都的天也要变一变,他点评任何人都有底气,就是要谁去死一死,对方也只有顺从的份。

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爷突然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总不能是铁石心动吧?哈哈哈,这荒唐的想法把他自己逗笑了,想想都不可能。

而且,被这活阎王盯上,那姑娘得多倒霉啊。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陆时野的目光重新落回六岁那一栏。

温凌的母亲温玉姿和路杳杳的母亲温裕和是一对亲姐妹。据说当初和路国威相亲的本是姐姐温玉姿,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路国威竟然看上了妹妹温裕和。

嫁给路国威后,妹妹夫妻感情和谐,恩爱有加,生下两子一女。

反而姐姐后嫁的男人不但是个赌徒,还有家暴倾向。此后温玉姿在妹妹、妹夫的帮助下带着早产的一女离婚,女儿随母姓,也就是温凌。

但好景不长,在路杳杳六岁生日那天,来给外甥女过生日的温玉姿为了去找跟家里闹脾气离家出走的路杳杳,车祸而亡。

从此温凌成了半个孤儿。

路家夫妻心中有愧,从此收养了温凌,当做亲生女儿抚养,为了赎罪,一应待遇甚至远超亲女。

而温凌似乎也格外招人喜欢,进了路家后,赢得了路家上下欢心,连路杳杳的亲哥哥和亲弟弟都更偏爱这位养妹/养姐。

陆时野看向路杳杳幼时圆嘟嘟的笑得春光灿烂的小脸,又看向旁边照片十几岁沉默阴郁的少女,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额头。

因为某个狡猾的小姑娘下手太狠,那里现在都还红着一片。

他蓦地想起来昨晚她面对敌人时那个小狼一样的凶狠眼神。

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现在有血性的她看起来比较顺眼。

能闹对于路家人来说是缺点,对于他来说却是正正好。

背着忘恩负义的名声也要跟讨厌的养姐硬碰硬,从全家的PUA中站起来,抗压能力应该不错。

“你说,把她放到陆家,能够闹个天翻地覆吗?”

仿佛只是个随口的感慨,但无情机器人周宇却瞪大眼睛,露出个惊悚的表情。

“路杳杳!你疯了!你居然把你外婆的房子烧了!!!”温裕和崩溃的声音响起。

他们想过路杳杳可能会生气,可能会来争来抢,但做梦也想不到她能够狠心把她外婆留给她的唯一纪念付之一炬。

早上接到消防局的电话的时候,她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那是你外公外婆的定情之所!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之前是谁说它对你很重要,你要一直保养维护它的?你看看你现在又做了什么?”

虽然官方说法是意外,但她们彼此都清楚,就是路杳杳故意的。

不可能这么巧,她昨晚刚刚暴打温凌,今天房子就起火了。

是因为他们要把房子给温凌,所以她得不到,就直接毁了它。

温裕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小女儿有多极端。

路杳杳轻笑:“所以,原来你们都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啊?但是你们仍然选择违背外婆遗愿。”

温裕和话头一哽:“我们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我不管有什么理由。”路杳杳放大了声音,“对我而言,即便是烧了它也比让杀人凶手得到它好。”

“路杳杳!慎言!”温裕和尖叫一声,痛心疾首,“当年你外婆的死是意外,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凌凌同样是你外婆的孙女,她为什么要害外婆?你不能被你的嫉妒蒙蔽了理智。”

路杳杳并不想跟她纠结这个问题,她没有证据,他们也不会信。

温裕和还在喋喋不休:“你知不知道纵火是犯罪,而且那栋房子对凌凌很重要,你还将她打成那样,她昨天进了急诊……”

“哦。”路杳杳打断了她的话,“那你报警吧。”

那边陡然沉默下来,又愤怒又无奈:“你就是掐准了我们不可能报警,杳杳,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路杳杳确实是看准了这一点,房子过户到温凌手上她不好说,但是现在既然还在温裕和名下,温裕和就不可能因为女儿祭拜起火,烧了一栋不值钱的屋子就小气地报警将她抓进去。

传出去外人都要耻笑,路家丢不起这样的脸。

这件事只能轻轻揭过。

她声音漠然:“正好,那就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一下我吧。从今以后,路杳杳不会再是那个被你们用道德绑架的路杳杳了,别惹我,我会比你们想象的更恶毒。”

母女俩的谈话不欢而散。

放下手机路杳杳呆坐了几秒钟,看向收敛了笑意深深看着她的陆时野。

“看到了吧,纵火对我并不是威胁,所以赶紧走人。”

“所以你救我并不是真的被胁迫,而是看上了我的美色?”陆时野关注点清奇。

压抑的气氛被冲淡,路杳杳竟有一丝无言以对: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自恋。”

“现在有了。”

“……”

“你也听到了,我接下来可能会有麻烦,所以住我这里可能不会清净。”

潜台词:不适合养伤。

陆时野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随便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家庭不和不是明智之举。”

说完压低了声音,“孤家寡人,很适合杀人抛尸。”

路杳杳翻了个白眼,“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女鬼是什么滋味我没体验过,路小姐有意,来一段人鬼情未了我倒也不介意。”

“你真变态。”

“彼此彼此。”

插科打诨之下,陆时野就这样留下了。

看着恶狠狠,实则跟小猫爪子一样踢了自己一脚气冲冲回房间补觉的路杳杳,陆时野唇角微掀。

对恶魔心软,很容易让人得寸进尺,登堂入室的啊。

……

路杳杳和陆时野这个病人在关紧了窗帘的小公寓各踞一方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外界已经因为他们闹翻了天。

暴打温凌的事还没来得及算账,不过一晚上,路杳杳就又给他们爆了颗大雷。

得亏这些年被气出经验了,不然路国威怕是急效救心丸也救不回来,多少也得进一趟急诊。

他就不明白,小时候还乖巧可爱招人喜欢的小姑娘怎么能长成这样气人,哪怕是她沉默寡言的那些年也比现在叛逆乖张的样子顺眼啊。

她就这么容不下温凌?

但他们不也是为她赎罪吗?要不然外面得传成什么样子?

路国威黑着脸吩咐大儿子路祈,“这次必须得好好教训她,给她把名下的卡都给停了。没了钱,我看她还有什么底气到处惹是生非。”

说完又想到还躺在病床的温凌,“这一次你妹妹是遭了大罪了,等她好了,好好重新帮她办一场个人全球巡回舞会,还有她们那个舞团也多给点赞助。”

“好。”路祈心情同样不怎么样。

路杳杳惹的事最后都得他给收尾,今天还得跑一趟A城去处理后续流程。

房子烧了,没了老宅镇压,也不知道凌凌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给路杳杳的卡全部停了,接下来半年一分钱都不准再打给她,另外从国外联系几个医生,让他们来给凌凌好好调养身体,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体弱。”

助理迷茫地“啊”了一声。

停卡?但是二小姐的账户不是早在五年前她搬出路家就被冻结了么?

后来路祈忙着集团的事,路家所有人都默认家里其他人会私下给路杳杳支援,温凌也说她送了几百万给妹妹,后来时间长了,路祈完全忘了解封的事。

他还以为这几年路杳杳跟家里闹归闹,钱还是照拿的,因此更不屑她的反骨。

二小姐这么多年没为钱低过头,但老板无动于衷,助理自然不会多事地去提醒他给亲妹妹打钱。

而且按照经验,三天两头停二小姐的卡简直是路家常见操作。

助理听了一耳朵这老套而无用的招式,就直接把这事放一边了。

至于温凌小姐,虽然他觉得能跑能动能跳舞,这怎么都不算体弱,但是小路总关心妹妹,他也只能尽职尽责地去联系医生了。

想想那位小姐舞台上大起跳,舞台下却三天两头进医院的操作,他决定多联系几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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