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好像是她十恶不赦一样!
“我说让你先回去你听不懂?”
纪春隽捂着脸咬牙切齿:“你他妈傻逼啊,上来就打人是吧?”
纪春隽内心慌得一批,梅蕊哪里打过他,平常他手破了个小口子她都能心疼好久。
可他纪少也是要面子的,包厢里全是圈子里的人,梅蕊这样不懂事,让纪春隽恼火。
桌上只有酒,烟灰缸和果盘,纪春隽选择了伤害最小的一种。
昨夜还温存的男人居高临下,兜头朝梅蕊泼了杯酒,冰凉的酒液刺的梅蕊眼睛和脸颊生疼。
“清醒了没有?”
梅蕊死死咬着唇,她不敢开口,要哭了……
纪春隽见她不停眨眼,扯了张纸,粗暴的替她擦了擦。
“老子问你清醒没有!”
“……嗯。”
话音落下,身后的力道松懈,梅蕊猝不及防结结实实跪在了纪春隽面前。
她的脸对准了难以言喻的地方,两手无处借力压在他的大腿上,姿态暧昧。
人群里霎时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