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槐反问我。
那确实比苏清槐出身还高一点,柳靖川听起来像是父母恩爱生出来的孩子,他爹都肯为了他豁出老脸来找青丘帝,柳靖川在家里能不受宠吗。
而且他爹娘的地位也高,连青丘帝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
苏清槐在出身方面好像还比不过他。
我这次岂不是完蛋了,青丘帝该不会直接把我送给柳靖川吧。
柳靖川底下还有个刁蛮泼辣跟我有仇的徒弟,我跟着他恐怕日子更不好过。
“怎么办啊苏清槐?我不想嫁给柳靖川。”
嫁给柳靖川才是真的完蛋了,那个朝盈能磋磨死我,我的人生本来就艰难了,这样的话还不如干脆死了。
苏清槐紧抓住我的手,他也绝不同意柳靖川抢走他到手的老婆。
“放心,我不会让柳靖川抢走你的。”
“你有什么办法?”
我着急地问苏清槐。
苏清槐早有准备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匣,打开,里面存放着两粒一模一样的红色药丸。
苏清槐拿出其中一颗,递向我。
我接过。
“这是什么?”
“同命蛊,只要吃了它,我们就可以共享寿数,如果其中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随之死去。”
苏清槐的手指捻起另一颗,放进嘴里,比我先一步服下。
他已经吃了。
只要吃下我就可以共享苏清槐的寿数了,也就是说我的寿命从一百岁延长到了上千岁?
好像对我来说只有好处,唯一的坏处是今后只能永远地与苏清槐绑在一起了。
我也选择吞下药丸,苏清槐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发顶。
“夫人真乖,从今天开始起,我们就是一体的了,谁也没办法分开我们。”
苏清槐回来没过多久,青丘帝就派奴仆来传话,邀请我们今晚进宫赴宴。
苏清槐抓住我的手,用力地紧紧握着,温暖的体温自他的掌心传递向我。
“夫人别怕,我们会没事的。”
我点点头,事到如今,我早就身不由己了,提前焦虑害怕也没用。
提前焦虑等于吃屎。
换了身更庄重好看的衣服,跟随苏清槐进宫赴宴。"
这种现象在山里挺常见的,山里经常莫名其妙的起雾。
可是今天的起雾似乎有点不太寻常,山里彻底安静了,草丛里的虫鸣一下子就消失了。
驴车身后的山路,雾里,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忽远忽近。
我叫我爸快看,该不会是那个吊死的男人缠上我们了吧?
“嘘!别说话了!”
我爸嘘声,只是一味地抓紧时间赶驴车。
我家的驴年龄大了,经不住跑,全力跑了半个小时后,嘴里就开始流黏稠的白沫子。
我爸发现这样不行,再跑下去就把家里干活拉货的驴累死了,他停下驴车。
我们一停,雾里的那道人影也停了。
只见我爸抽出腰间别着的柴刀,走到驴车后方,解开裤腰带对着鬼影的方向尿尿,边尿嘴里边骂脏话!
听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爸骂完还朝着鬼影的方向吐了三口唾沫。
雾中的鬼影不知道是不是怕了,真的一点点淡了,最终消失不见。
我爸提上裤子,催驴快走。
赶到胡老婆子家,我爸咚咚咚敲响胡老婆子家的大门,隔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道苍老沙哑,辨不出男女的声音。
“回去吧,这个妮子没救了,如果早些年你们带着她来求一求我,兴许还有救,现在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已经长得太大了。”
胡老婆子知道我肚子里长得是个什么东西,我爸不死心地隔着门说道。
“我家这个闺女才十八岁,还是个小娃娃,请老太您想想办法吧!”
门里隔了好半天,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
“把她放下吧,不过你得马上回家一趟,你家里出事了。”
已经二十几年不看事的胡老婆子,竟然同意帮我们了,她打开门,放我们进屋。
胡老婆子的背老得佝偻着,弯弯的背像一个龟壳,她仰起头,用浑浊内陷的眼睛望着我们。
我爸把我放下,得知家里出事了,又急得马上赶回去,他临走前嘱咐我,等他解决完家里的事,马上回来接我,让我一定等着他别乱跑。
胡老婆子重新拴好门,她对我说屋里准备了浴桶,让我先去洗澡,她趁我洗澡的这段时间准备准备。
里屋的浴桶冒着热水的蒸气,里面还飘了一层粉色花瓣。
胡老婆子一个独居的老人,她自己洗澡都困难,怎么提前奇怪地准备这么大一桶洗澡水呢。
但我太长时间没洗过澡了,看见面前这么大一桶洗澡水,根本不想管顾那么多了,先洗了再说吧。
洗澡水的温度正好,我泡进去以后,简直太舒服了。
胡老婆子推开门,她拿进来一套红色的嫁衣,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等会儿你洗完就把这个穿上。”"
进度有点过于快了。
姚景铺好床,对我说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有些紧张地坐在床上,姚景摘掉眼镜收在一旁,然后对我说闭上眼好吗。
我听话地闭上眼,没过多久,我感到姚景在亲我,重新睁开眼,看见姚景已经脱了上衣,他的胸膛又宽又结实,而且看起来好像比我的大。
他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大呢,姚景见我盯着他的胸膛看,以为我想摸,抓住我的手摁向他的胸膛。
“要摸摸吗?”
“不不用了!”
我吓得用力缩回手,和我的害羞相比,姚景大胆自然的不得了,好像不是第一次对我这样,或者说他不是第一次对女人这样。
经验十分丰富的样子。
我被亲了半天,有点快受不了了,什么时候能结束,而且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太痒了,其实我很怕痒,好想笑怎么办。
但这时候笑好像不太尊重人家,我催姚景能不能别磨叽了。
“姚景你能不能快点?”
“快?不能。”
姚景拒绝。
好吧,我不能笑,只能尽量装作冷着一副脸的模样。
姚景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和我额头相抵。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好意思,我怕痒,但是我又觉得我不能在这时候笑。”
“你的感觉只有痒?”
姚景忽然黑了脸。
“好像真的快没时间了,姚景你快点吧好不好?”
我都急了,姚景怎么忽然变得不急了,奇怪。
窗外的天几乎彻底黑了,村子里的开始乱叫,姚景松开我起身。
“算了,今天没时间了,我们改天再忙这件事吧,反正你已经算我的女朋友了对不对?”
姚景又在我的唇上一亲,近距离地问我。
“嗯,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姚景帮我解决麻烦,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对我没啥意义。
“是吧。”
我回答道。
姚景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彻底起身,站在床边背对着我穿衣服。
白色衬衫盖住肌肉线条结实虬劲的后背,我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有种诱人的力量感。
“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姚景提上裤子,问他。
姚景扣好裤子的皮带,对我说。
“你在这里等着。”
他拿出来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围着我的周围撒了一圈,让我别出这个圈子就行。
然后姚景出去了。
我听到窗户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看见几条小蛇挂在窗户上,头朝下,它们扭动柔软的身体,倒挂弓在玻璃上,贴合游走似乎正在寻找窗户的入口。
这么多蛇,我叫姚景能不能先回来一下,可姚景已经离开了,他听不见。
而我的手机又放在对面的桌子上。
很快,数不清的蛇一条条顺着门缝钻进来,爬向我,我坐在床上没办法动弹,急得头皮发麻,抓起枕头扔向地上的蛇。
软软的枕头对蛇造不成任何危害,阻止不了它们继续爬向我,正在我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蛇群在粉末划分出的圈外停下了。
只见蛇头在粉末外一探又一探,然后贴着边缘爬动,不敢越过划线。
看到姚景留下的药粉末可以驱蛇,我松了口气。
“何皎!何皎!”
我听见柳玉在窗外叫我,转头看过去,一条和柳玉一样的花蛇倒挂在窗户外。
柳玉也来了。
他变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窗外,问我。
“何皎,你怎么会和一个道士在一起?”
“他是来帮我的人。”
“是吗?但我看他可不像个好人呐,你要和他在一起吗?山君好像因为这件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