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希被吓得一激灵。
转身的同时按掉了电话,刚要说些什么,厉司寒就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希希,你刚刚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离开我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
“我都可以改,但你不要离开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让人听着都不禁动容。
做错了什么......
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既然那么害怕她离开,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领证呢?
温言希扯了扯嘴唇,眉眼染上一抹自嘲。
内心很想戳破他那副伪面具,但细细一想又忍了下来。
便缓缓推开他,面色平静道:“你听错了,好端端我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前半句,厉司寒松了口气。
但再到后面的反问,他又立马举起手坚定地发誓道:“当然没有!”
可惜,他的誓言早没信誉了。
像是心虚,接下来好几天,厉司寒都待在家陪着她。
一会陪她看电影,一会又给她洗水果吃,甚至还亲自下厨做饭。
可温言希却感受不到幸福了。
今天晚上,厉司寒带她出了门。
扬言要给她一个惊喜,随后两人来到一家他们常去的会所。
一进门,满天的花瓣飘落下来。
厉司寒凭空变出一条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温柔地说:“希希,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十周年纪念日快乐。”
十周年纪念日?!
温言希愣在原地,始料未及。
是啊,他们都相爱十年了,但这些天顾着伤心她居然给忘了。
可厉司寒却还记得。
这到底算是爱…还是不爱......
突然,包房里冒出一群人。
是厉司寒的兄弟们,还有他们带来的女伴,纷纷送上了礼物和祝福。
其中,有一位女生看到温言希脖子上的项链,不由得惊呼:“英国皇室的钻石项链,这可价值几十个亿啊!”
“那可不~”兄弟一脸得意地说:“我们寒哥可是出了名地宠妻,哪怕嫂子喜欢天上的星星,寒哥也会想法子摘下一颗。”
闻言,温言希垂下了眸。
她摸了摸胸前的项链,内心泛起一阵酸涩,若是没有苏盼......
不,没有如果。
“行啦~”厉司寒打断他们。
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温言希:“这都是我该做的,希希,等到明年我们过的就是结婚纪念日了。”
她抿了抿嘴,没有回应。
没一会,包房里便热络了起来。
女生们围着温言希闲扯聊天,而厉司寒则被拖到赌桌上玩着牌。
中途,好像有人给厉司寒发消息。
他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噙着笑地走了出去,温言希似乎感应到什么,便鬼斧神差地跟了上去。
"
“希希~”
厉司寒走到她面前,说道:“苏盼说想过来谢谢你。”
说完,苏盼从他身后站出来。
面色红润地说:“温小姐,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很感谢你收留了我一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别嫌弃。”
找到住处了?!
恐怕是厉司寒想金屋藏娇吧。
温言希抬眸看她,觉得人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陈旧的白T换成高奢衣裙,就连眼里的怯懦也不见了。
而她递来的黑色礼盒......
上面还沾着几滴白色液体,是那么地明晃扎眼,而那些污秽的画面,一下子撞进温言希的脑海里。
胃里在翻滚搅动着,她忍着恶心将礼盒打翻在地:“拿开,脏东西!”
砰地一声,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苏盼委屈地看向厉司寒,可他却连一眼神都没给,而是呵斥一句:“既然希希不喜欢,那就拿去扔了。”
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然后将地上的礼盒丢进垃圾桶,在大家的说笑下,温言希才恢复平静,可苏盼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妒恨。
厉司寒一离开,她便走了过去。
“你早就知道了吧?”
苏盼眼神狡黠,低声说道:“从法律上来讲,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温言希一愣,然后笑了。
刚想要说什么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惊呼:“小心!”
蓦地,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坠落。
临危之际,厉司寒冲过来将苏盼拽进了怀里,而温言希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影朝自己压来。
“砰!”剧痛袭来......
她倒在血泊中,最后的意识里,是厉司寒惊慌失措的喊声:“希希!”
可明明,他怀里抱着的是别人!
6
再次醒来时,人在VIP病房里。
温言希一睁开眼,就看见厉司寒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一见到她醒了,熬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度。
“希希~!”"
厉司寒瞬间心疼,一边给她擦着泪一边安慰:“傻瓜,你又不是故意的,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就是没想到,希希为了一条婚纱居然找人打你,还当街撕烂你的衣服!今天我得让打你的人付出代价!”
后面几句话里充满了愤怒。
温言希听完后不由得一颤,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一切都是苏盼在自导自演!
她想为自己辩解,可除了发出呜呜的声音,厉司寒一个字也听不清,反而拿起钢棍往她的腹部重重一击。
“砰——!”
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伴随着短暂的窒息感。
“砰!砰!砰!”
一棍接一棍,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敲碎,直到最后人没了知觉,嘴里的鲜血浸湿布条滴在钢棍上。
厉司寒见状才停下手。
将钢棍丢在一边,拿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狠厉嘱咐:“把她衣服全扒了,然后丢进江里。”
这时,苏盼走了过来。
拽着他的衣角,佯装慈悲:“这样就可以了,放过她吧哥哥~”
谁知厉司寒并没有心软,朝手下的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然后才回过身,撩起苏盼额间的碎发温柔地说:“吓到了吧?老公带你回家,别让这脏东西污了你的眼。”
说完便牵着人,转身离开了。
脏东西?!
温言希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可一笑又疼得浑身痉挛,眼眶里的泪水潸然落下。
嘴里的布条也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两名保镖向她靠近,一人解开绳索,一人扒掉她的衣裙,然后扯下她头上的麻袋。
温言希的视线瞬间明亮。
阳光刺痛了双眼,她在一群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厉司寒那抹身影,内心的屈辱爆发式地涌上心头。
她铆足了全身的力气。
嘶哑地喊出他的名字:“厉…厉司寒——!”
9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