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为了他的禁脔。
“为什么?”
纪春隽学她旧事重提:“在桃源村那晚,你说你喜欢我,哪怕我骗了你,你还是很喜欢我。”
梅蕊咬着唇,纪春隽的眸子认真而专注,像是看一件珍宝。
“不咬嘴巴,乖乖。”
他亲了她一口,两人同样质地的棉麻睡衣纹理贴合。
他重新环抱住她,面对面。
低沉醇和的嗓音从胸腔的共鸣传递出来,震得梅蕊头晕目眩。
“当时我明确的告诉你,等回到兰江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你了,你给了我一个吻。”
“我的梅梅,是你先招惹我的。”
原来这张网最开始那条丝线是梅蕊亲手递到纪春隽手上的吗。
她作茧自缚,自投罗网?
医生来查房,纪春隽才起身,他的怀抱又空了,梅蕊的身上还残留着余温。
医生观察了她的状况,又询问了一些可能的症状,嘱咐。
“头痛身楚是正常现象,套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邪风入体,必然会肌肉酸痛,药正常吃,还要吊两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