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便走了出去。
而温言希被领着上了二楼。
试衣服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可回来时却看见了苏盼。
“你怎么在这?”
“我当时是来试婚纱~”
苏盼一脸高傲,得意地说:“三天后不仅是你的婚礼,也是我的婚礼,司寒说那天也会给我补办一场。”
听到这话,温言希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厉司寒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恍然间,又听见苏盼愤喊:“可是你凭什么穿这么好的婚纱!”
同时,她拿出一把剪刀。
‘嘶拉’一下,身后的婚纱被划开了一道长口,上面的钻石落了一地。
随后人笑得猖狂:“温言希,我没有的你也休想拥有!”
温言希攥紧手指,怒视着她。
刚想要开口,却见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捡起地上的钻石。
“温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太笨,你不要生我的气。”
人红着眼,泪一颗颗往下砸。
“希希,发生什么事了?”
温言希一脸错愕,听到身后响起厉司寒的声音,才瞬间明白过来。
她无语地转过身,恰好看到厉司寒望向地上的人,且眸里闪过一抹心疼。
苏盼哽咽道:“是我笨手笨脚,不小心弄坏了温姐姐的婚纱,对不起......”
话没说完,人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厉司寒眉眼蹙起,压住情绪:“知道笨还不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苏盼便顺势起身离开了。
两人一唱一和,温言希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就这么算了?”她不甘道。
厉司寒一怔,笑得自然:“算了吧,她一个乡下姑娘赔又赔不起,况且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
好一个救命之恩。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
温言希被吓得一激灵。
转身的同时按掉了电话,刚要说些什么,厉司寒就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希希,你刚刚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离开我吗?我是不是做错什么?”
“我都可以改,但你不要离开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让人听着都不禁动容。
做错了什么......
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既然那么害怕她离开,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领证呢?
温言希扯了扯嘴唇,眉眼染上一抹自嘲。
内心很想戳破他那副伪面具,但细细一想又忍了下来。
便缓缓推开他,面色平静道:“你听错了,好端端我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前半句,厉司寒松了口气。
但再到后面的反问,他又立马举起手坚定地发誓道:“当然没有!”
可惜,他的誓言早没信誉了。
像是心虚,接下来好几天,厉司寒都待在家陪着她。
一会陪她看电影,一会又给她洗水果吃,甚至还亲自下厨做饭。
可温言希却感受不到幸福了。
今天晚上,厉司寒带她出了门。
扬言要给她一个惊喜,随后两人来到一家他们常去的会所。
一进门,满天的花瓣飘落下来。
厉司寒凭空变出一条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温柔地说:“希希,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十周年纪念日快乐。”
十周年纪念日?!
温言希愣在原地,始料未及。
是啊,他们都相爱十年了,但这些天顾着伤心她居然给忘了。
可厉司寒却还记得。
这到底算是爱…还是不爱......
突然,包房里冒出一群人。
是厉司寒的兄弟们,还有他们带来的女伴,纷纷送上了礼物和祝福。
其中,有一位女生看到温言希脖子上的项链,不由得惊呼:“英国皇室的钻石项链,这可价值几十个亿啊!”
“那可不~”兄弟一脸得意地说:“我们寒哥可是出了名地宠妻,哪怕嫂子喜欢天上的星星,寒哥也会想法子摘下一颗。”
闻言,温言希垂下了眸。
她摸了摸胸前的项链,内心泛起一阵酸涩,若是没有苏盼......
不,没有如果。
“行啦~”厉司寒打断他们。
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温言希:“这都是我该做的,希希,等到明年我们过的就是结婚纪念日了。”
她抿了抿嘴,没有回应。
没一会,包房里便热络了起来。
女生们围着温言希闲扯聊天,而厉司寒则被拖到赌桌上玩着牌。
中途,好像有人给厉司寒发消息。
他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噙着笑地走了出去,温言希似乎感应到什么,便鬼斧神差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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