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我才彻底看清楚姚景这个人长啥样,五官立体漂亮,皮肤又白又嫩,戴一副时髦的金丝框眼镜,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骗人的道士。
倒像城里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孩子,学习还好。
我又打量了一眼他的车,在工资普遍300的年代,能买得起车的在我看来都是有钱人。
把姚景带回胡老婆子家,姚景是个道士,柳靖川看见他,不仅不跑,甚至还淡定地坐着原地不动。
姚景驻足打量柳靖川,柳靖川也注视着他。
我以为他们两个下一刻就能打起来,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姚景不收了柳靖川吗?
我小声问姚景。
“你不管他吗?”
奇怪,柳靖川难道不是姚景口中所说,那个妖气冲天的妖孽?
“我也没有把握收服这条蛇妖,而且还有一只狐妖,我并不希望和蛇妖斗得两败俱伤,让狐妖捡便宜。”
哦,原来是这样?
救护车到了,我忽然爆发出惊天的哭声!
“我可怜的姨奶奶啊!您怎么就走了呢!也太可怜了啊啊啊啊......”
看见道士都能淡定自若的柳靖川,他突然被我惊得从太师椅站起,疑惑地问我。
“你......”
我没空搭理他,边哭边对医生说,我是胡老婆子的远房侄女。
“我姨奶奶是被狼咬死的!”
医生检查了胡老婆子的致命伤,大致符合像是被什么动物撕咬而死的痕迹。
他们把胡老婆子拉走,我也跟上救护车,我不忘问柳靖川也要一起去吗。
“本君就不去了,本君不喜欢车油的味道,不过明晚十二点之前记得把自己洗干净,最好洗香了,到点了本君就去找你。”
他又找我干嘛。
“山君您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马上做吗?”
柳靖川认真地盯着我的脸。
“今晚就算了。”
好吧,明晚就明晚,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非要拖到明晚才行。
我坐进姚景的车,姚景握着方向盘对我说。
“那条蛇妖好像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能看出来他的道行有多深吗?”"
“我还以为你会闹绝食呢,没想到你这女人和以前一样。”
陆明台盛了一碗鸡汤放到我面前,然后他也坐下。
“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有力气。”
我把啃完的骨头扔到他身上。
“闭嘴!”
陆明台拍了拍衣服。
“呵呵!”
等我差不多快吃饱了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随着两扇屋门被用力推开,朝盈拿着鞭子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陆明台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今晚早做准备?!”
“对啊我这不是准备着呢,让她多吃点晚上好有力气啊。”
朝盈一气,甩出鞭子,一鞭子抽向桌子,发脾气几下把满桌子的菜抽的乱七八糟。
“你知道我指的早做准备不是这个!”
陆明台有些阴阳怪气地一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准备。”
我夹起盘子里剩下的一块排骨,囫囵塞进嘴里,剔掉肉将骨头吐到桌子上,还在继续吃。
朝盈一鞭子抽过来,抽掉我手中的筷子。
“我允许你吃饭了吗!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不许吃了!”
我的手仿佛瞬间被钢筋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先剧痛,紧接着是麻痛迅速地爬上来,整只手密密麻麻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你打她干什么?她又没惹你。”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老是护着这个贱人想做什么?”
陆明台冷哼。
“启国都亡了几千年了,你还当自己是什么尊贵的公主呢?我们之间的婚事早就不做数了。”
“陆明台你找死!”
朝盈被彻底惹恼,使力挥鞭子抽向陆明台。
我安静地躲到一边,这个叫朝盈的女人,是公主,我和她长得一样,和她之间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之前陆明台说他和我的前世才是夫妻,现在怎么又变成他和朝盈是夫妻了。
朝盈,多么美好的一个名字,朝字象征一天的开始,充满希望,盈代表圆满,结合在一起说明起这个名字的人希望她的人生幸福美满。
可是眼前这个发疯的女人却与她的名字十分割裂。
柳靖川来了。
“别闹了,朝盈。”
“师父!是陆明台他先惹我!”
“他说的没错,启国已经亡了,没有人能再无条件惯着你了,他也不再是你的驸马。”
朝盈站在原地,难过地红了眼眶。
“那师父你呢?今后你还是我的师父吗?”
“只要你不胡闹,我就是你的师父。”
柳靖川对陆明台说准备好了就尽快开始,别耽误时间了。
“还没到晚上十二点呢,你急什么,先带着你的徒弟滚吧,我和何皎再独处一会儿。”
“不行!现在就准备!”
陆明台嘻嘻一笑!
“那好吧,何皎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床上平躺好行不行?”
“你们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举办一个小法事而已,等结束后你就能跟我走了,我带你去过好日子!”
“什么法事?”
我的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他们不会打算让我今晚把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给朝盈做新肉体吧?
也太恶心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要!滚开!”
朝盈挥来一鞭子缠住我的手臂,重新恢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不愿意也得做!由不得你选!”
我被他们强制压到床上,我对他们三个又叫又骂!各种恶毒的咒骂词语从我嘴里吐出来。
陆明台往我嘴里塞了两条手帕。
“别叫了,还有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疼,我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你咬伤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