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坦诚了?你就是个骗子!”
纪春隽反问:“我对你的心思不够坦诚吗?”
梅蕊张口结舌,说不过,根本说不过他!
纪春隽一步跨过行李箱,木头混合樟脑丸的味道,红漆旧衣柜铜环雕花,被人一撞哐当一响。
他和梅蕊之间再一次贴近。
“他来你外婆家熟门熟路的,我很难不怀疑你们俩的关系。”
“人家只是好心来帮忙!”
纪春隽盯着梅蕊的眼睛,还好,里面是羞愤,不是心虚,暴躁纪少怒火稍降。
但他犹似百爪挠心,非得从梅蕊嘴里套出点话才甘心。
“他怎么就那么好心,上赶着帮你?”
“那是因为!”
梅蕊卡了壳。
“因为什么,说啊,说说你那些不肯跟三哥哥分享的小秘密啊。”
纪春隽那张雕塑般的,从前总带着憨厚笑意的脸,此刻阴郁非常。
梅蕊是真害怕这样的他,跟从前那个乖巧的小哑巴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