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结婚,我买了两个时光胶囊。
我和沈疏月将关于对方的纪念物放入其中。
约定在五十年之后打开。
期间谁不能偷看对方放了什么。
“等咱们老了,再一起打开。”
沈疏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时光胶囊傻傻的笑。
次日,她便急匆匆地赶往外地出差。
我在把时光胶囊送去保管的途中。
不慎摔坏了她的那一个。
可是她装进去的东西,我一个都没见过。
我开始仔细翻开,看见了那个刺眼的名字。
她的初恋白月光:江屿白。
原来,沈疏月的未来里,
从未为我准备半点位置。
1、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连续给沈疏月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始终无人接听。
最终我点开微信小号。
江屿白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沈疏月穿着米白色沙滩裙,赤脚踩在银白的浪花里。
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腰,**是我手绘过无数次的月牙*灯塔。
那是我从大学起就缠着她去的地方。
每次提起她都皱着眉推开我的手:
“林深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的工作真的很忙。”
可现在江屿白的配文写着:
她说想陪我看月牙*的日出。
于是就有了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的笑容比我们任何一次合照都要明媚张扬。
评论区里共同好友的祝福不断弹出。
我疯狂重拨号码。
听筒里终于传来她烦躁的声音:
“林深你烦不烦?”
**音里隐约传来海**,还有江屿白刻意压低的嘲笑。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却能听见胸腔里的心跳。
“我都说了我在出差,你非得一天24小时查岗是吧?”
她不耐烦地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