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欧阳,你像你偶像。”
苏珊不明白。
纪春隽听懂了,四个人,阮池是阮池,自己像秦朗,苏珊像梅蕊。
那梅蕊,像欧阳?
他更好奇了,梅蕊的过往如同蒸腾的雾气,层层叠叠,绵绵不绝。
玩闹到日头渐西,早起采茶的村民陆续回家,晚饭后还要抓紧制茶。
见梅蕊外婆家大门敞开陆续有人来串门。
得知是梅蕊回来,有人送了些菜,又有人端了自家酿的米酒。
桃源乡人淳朴热情,关心完梅蕊外婆的病情,又来关心其他几个年轻人。
一场又一场寒暄,双方其实都互相听不太懂,多半鸡同鸭讲,主打一个氛围。
夕阳隐入山林,人散了个彻底。
红泥小火炉上的那只挡箭牌被端上了桌。
纪春隽拉着阮池,一杯接一杯的对饮米酒。
学院派的阮师兄哪里喝的过生意场上浸染数载的小纪总。
酒过三巡,阮池喝醉了。
絮絮叨叨,叮嘱师妹好好准备毕设,努力考研,不要浪费天赋。
苏珊早就多了,在阮池一遍遍的叮嘱里垂下了头,昏昏欲睡。
阮池得不到回应,又对着纪春隽一口一个拜托他照顾梅蕊。
“行了,阮池你喝多了!”
梅蕊最怕就是在苏珊面前提起她和纪春隽的事儿。
阮池眼神僵直,一拍桌子,对着梅蕊掏心掏肺。
“梅梅啊,放下才自在。”
阮池的托付纪春隽照单全收。
不论喝醉了的阮池如何絮叨,纪春隽总是不厌其烦的回应:
当然。
肯定让着她。
我们感情很好,不吵。
借你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