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槐找到村里看起来最富的一户人家,让我先在外面等着,等他两分钟,他翻墙进去了。
我以为苏清槐要偷偷进人家厨房偷剩饭给我吃,心想剩饭就剩饭吧,总强过什么都没得吃饿肚子。
没想到不到两分钟,苏清槐就打开大门,对我说进来吧。
这?
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去。
这家人已经睡觉了,苏清槐搬了个凳子让我直接坐着。
“人家等会儿醒来了怎么办?”
他还是快偷点现成的,然后快走吧。
“没事,我用法术让他们睡着了,他们家现在没有醒着的人。”
苏清槐让这家人全睡着了,连看门的狗也趴在狗窝里呼呼大睡。
苏清槐直接走进人家的厨房,他要给我做顿好的,还去鸡圈里抓了只鸡。
我们农村养鸡都是用来下蛋的,平时根本不舍得吃。
“苏清槐,你别动人家的鸡,就算要动,好歹也留下点钱吧?你有钱吗?”
“有。”
苏清槐的手伸进怀里摸了摸,然后摸出来一个钱袋,我听见他叮呤咣啷一阵晃动,然后掏出来一块最小的金块,放在桌子上。
“我身上带的钱不多,这点应该够了吧,剩下的我还要留着用来养你,不能再给了。”
“够了......”
这么有钱,目测那块金子至少值一万了,差不多能打个金镯。
苏清槐把鸡宰了,在厨房给我做饭,我看见他垂在衣服布料下的狐狸尾巴一摆一摆,露出的一截白色尾巴尖也随之一晃一晃,跟狗一样。
显然心情不错,他好像还挺高兴。
苏清槐的长发是红色的,红的十分明显,如火一样,加上他的皮肤细腻地像白奶油,乍一看简直漂亮的吓人。
就好像娃娃活过来了。
我记得初见他的时候,他的发色是黑的,这个红色是他原有的发色吗。
炖鸡的过程中,苏清槐怕我饿坏,先炒了一盘鸡蛋端上来。
男人会做饭,在我们这里挺少见的,我们这边的男人都是每天等着老婆做饭回家吃现成的。
“夫人,你吃葱姜蒜吗?”
苏清槐问我。
“你叫我什么?夫人?”
“对啊。”"
不可能复活的。
门外的“大姐”听到我说她已经死了,忽然情绪激动,开始疯狂撞门,她生气了!
“我没有死!你把门给我打开!何皎!何皎!何皎!!”
两扇木门被她撞得砰砰直响,摇摇欲坠,那动静简直可怕极了。
这,这真的是我大姐能弄出来的动静吗?
难道我的大姐死而复活了吗?
可眼下的动静,又不像活人能整出来的,大姐在外面疯狂地用身体撞门,仿佛不知道疼痛般。
活人绝对做不出来这么自虐的行为。
“大姐,其他人呢?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如果我的家人都变成了鬼,对我心怀恶意,我今晚绝对不敢想我的下场会怎样。
大姐在外面语气恶狠狠地对我说。
“放心!他们马上也会来找你!何皎你害死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大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杀了你们,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是你!是你杀了我们!”
怎么可能会是我呢,昨晚那个时候我明明在胡老婆子家。
“大姐你搞错了吧,我承认害死你们的原因可能在我,但是杀了你们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啊,一定是有人想诬陷我。”
“就是你!何皎!”
大姐恶狠狠地说完,她忽然消停了,门外随之安静下来。
“大姐,你走了吗?”
我问门外,四下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拿出我爸的手机,我强忍着镇定,打电话给姚景,他能不能来快点啊。
这次电话拨打之后,那边却迟迟没有人接,我急的不行。
突然想起我家后院还是土墙,而且上周下大雨,有一截院墙被淋塌了半截。
糟了!
我拿着刀赶向后院。
“何皎!我来找你了!”
土墙很矮,大约只高过成年人的头顶,大姐的头飘在院墙外,脸惨白,黑色的头发如触手般一缕缕半遮盖住她的脸,她咧开嘴冲我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天黑看错了,我看见大姐的嘴变得很大,她笑的过程中露出一排雪白的锯齿状尖牙。
大姐的头飘着朝断墙的豁口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