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迟江羡宠她如命,跟她形影不离,
就连给高管开会都抱着她不舍得放下,
可却被她意外撞见在酒吧包厢里,周悠坐在他的腿上,两人在热吻。
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她不敢相信,
深爱自己的迟江羡会跟周悠缠 绵,
明明他亲口说过,只拿周悠当发小,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迟江羡神色紧张的追出来,抱住她拼命解释:“媛媛,刚刚我跟周悠没什么,就是她打牌输了的一个惩罚游戏而已,我就是亲了一下她,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夏雪媛气他跟周悠暧昧,从家里搬了出去。
迟江羡百般向她赔罪无果后,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开了直播,
直播镜头里男人拿枪对准自己的脑门,双眼猩红:“媛媛,如果你打定主意永远不见我,那我向你以死谢罪!”
枪响,直播间里的他倒在血泊之中。
夏雪媛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可见他头部中弹昏迷倒地,还是不禁慌了神匆匆赶去医院,
后来迟江羡在ICU抢救了一周才脱离生命危险,她也最终心软跟他和好。
可没想到她的原谅,换来的却是迟江羡如今更大的背叛...
既然迟江羡做不到忠诚,
那她就彻底不要他了!
夏雪媛死死扶着冰冷的幼儿园大门,强迫自己转身走向闺蜜的儿子,将孩子送回家。
她呆滞而麻木的坐进汽车,赶去公安局注销了身份信息,申请新护照,买好三日后去往巴黎的机票。
夏雪媛神思恍惚地开车回家,手指即将触到开关,
忽见客厅灯光大亮,有无数白玫瑰从空中飘落洒在她的肩头,
英俊帅气的迟江羡大步向她过来,双眸蕴满深情,
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中,冰凉的蓝宝石项链贴上她的锁骨:“媛媛,我从英国出差提前回来了,并为你独家定制了这款项链叫挚爱,你惊不惊喜?”
冰冷的蓝宝石硌得她生疼。
就在几小时前,他还扮演着孩子的父亲,另一个女人的深情丈夫。
此刻他深情的眼眸、温热的怀抱,还有命名为挚爱的项链,都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夏雪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他,一把扯下项链塞回他手里,声音干涩嘶哑:“不喜欢。”"
夏雪媛看着迟江羡为周悠方寸大乱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他看起来那么“在意她”,可周悠一出事,瞬间就将她抛弃。
像极了当年她生病时,他寸步不离的样子。
他的爱已时过境迁,夏雪媛也不稀罕了。
夏雪媛刚回房躺下,
迟江羡推门进来,带着未散的焦灼气息,急切解释:“媛媛,你别误会,小悠每次高烧都会抽搐有生命危险,我怕她出事,不好给周家交代才......”
“我没误会。”夏雪媛背对他,嗓音凝结成冰:“你去陪她吧。”
见夏雪媛郁郁寡欢,迟江羡开口想安慰几句,忽听见楼下传来周悠痛苦的呓语声。
他沉默几秒道:“我下去看看,等会来陪你。”
他这一走就再没回来,
黑暗中,夏雪媛从小养大的黑色牧羊犬,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
她紧紧搂着小黑,滚烫的泪水浸湿它厚实的毛发。
他不爱她就算了。
妈妈留下的小黑会永远爱她,陪着她。
半夜口渴,她带着小黑下楼,刚出房门,便被一道阴影拦住。
周悠脸上病弱的伪装褪尽,眼里尽是阴冷:“你母亲当年脑溢血倒地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好凄惨啊,我就站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直到她死透了才“好心”给江羡打了电话。”
“那场面,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呢。”
夏雪媛犹如五雷轰顶,呼吸骤停:“原来不是佣人疏忽,而是你故意延误了我母亲的救治时间?”
滔天的恨意在她胸膛里燃烧,上前狠狠揪住周悠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贱人,我要你偿命!”
两人厮打在一起,小黑狂吠着冲上去撕咬周悠,
女人惊恐尖叫身体后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
迟江羡冲出书房,望着倒在楼梯底部满身是血的女人,颤声喊道:“小悠!”
他快步下楼,抱起昏迷的女人跑出别墅大门,
又转身冷冷的看了夏雪媛一眼,
男人原本盛满爱意的双眸尽是失望和寒意:“媛媛,你为何就这么容不下小悠,非要她的命?”
“她从没有想过,跟你争任何东西。”
“迟江羡!”夏雪媛目眦尽裂,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颤抖:“是周悠故意延误了救治我母亲的时机,害我们母女阴阳两隔!”
“等我找到她蓄意杀人的证据,我一定会把她送进监狱的!”
迟江羡抱着周悠,像看一个陌生人般审视着她,眉头紧锁:“媛媛,你不要轻信别人的恶意挑拨。”
“小悠虽然性格骄纵了些,但她心地善良绝不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你不信我?”夏雪媛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心痛如绞:“刚才周悠是亲口承认...”
“够了!”
迟江羡厉声打断夏雪媛的话,语气冰冷:“我不许你再污蔑她,现在跟我一起去医院!”
她望着男人不容置疑的维护,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
他如今只爱周悠,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替她做主呢?
为了顺利离开,夏雪媛压下恨意,无奈跟上。
医院抢救室门口,闻讯赶来的迟母满脸怒气道:“江羡,你看你把夏雪媛骄纵成什么样子了,竟然纵容恶犬把我的干女儿悠悠伤成那样!”
“那条恶犬呢?立刻处理掉!”
“母亲,小黑是媛媛母亲唯一的遗物,动不得。”
迟江羡上前一步,挡在夏雪媛身前:“周家那边,我会补偿,您消消气。”
母子俩正在争执,
医生走出抢救室的大门,神色凝重:“迟总,周小姐的大脑出现严重损伤,我们尽力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