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允许你走了吗?”
力道大的可怕,柳靖川很快松手,我摸了摸后脖颈。
“不是你让我滚?”
“你......本君的意思是,你就这么走了?”
柳靖川的意思是问我还有什么话要问他,比如抛弃苏清槐选择回来找他之类的。
我都懂。
“好像确实有话还没说完,胡老婆子拜托我帮她料理后事,所以应该不是我走,是你走才对!”
柳靖川的脸色彻底黑了,虽然他的表情冰冷,但冰冷的表情和难看的表情放在他脸上区别还是挺大的。
我知道我把柳靖川惹毛了,可能会招来不好的下场,但我就是不希望让柳靖川爽到。
“你确定要赶本君走?”
“当然,不走也行,去留全凭您的意愿。”
我对他呵呵笑。
“如果山君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忙我的了。”
找来一张床单盖上胡老婆子的尸体,她的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
一回头,发现柳靖川的目光正放在我的身上,打量审视,被我发现了,他也不避,而是问。
“你不害怕吗?”
“不怕,胡老婆子是为了保护我而死,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把胡老婆子拉到医院开死亡证明,火葬场需要这张纸。
翻找钱以及替胡老婆子收拾衣服的过程,我悄悄地把胡老婆子留下的符纸玉剑等收进口袋。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姚景。
“喂?我到你家了,你人在哪里?”
“我遇到点急事,刚才打电话给你,但是你没有接。”
“可能山里信号不好,我没接到,你在哪里?”
我告诉姚景地址,他说他马上就过来。
柳靖川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垂下的洁白裙摆微微挨到红色地砖,他还没走。
我出去接姚景。
姚景开来一辆黑色轿车,他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下车后,面带歉意地微笑说道。
“抱歉啊,山里有点难走,我来得太晚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
火红色的衣服,他后背垫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绒毛披肩,红色的长发披散开。
我朝皎皎走过去,闭目的皎皎睁开眼,冷冷地望着我。
“你刚才在上面说什么,我技不如人?”
他咳了一声,面色虚弱,见他变得这么虚弱,我不太怕他。
“本来就是啊,你要是打得过人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不是事实吗,我又没有故意扭曲抹黑造谣。
说完,我的目光重新定在这颗宝珠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好东西,如果皎皎死了的话,能不能把它送给我啊?
想到这里,我走到皎皎面前蹲下,用关心的语气问他。
“皎皎,你是不是活不了了?”
“你关心我?”
“当然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死了的话就太可惜了。”
我故意说好话哄哄皎皎。
皎皎笑,伸手将我搂到怀里一亲,他不愧是能帮我做护理的男人,一点不嫌弃我身上的牛粪味儿,直接上手又搂又亲的。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死了。”
什么叫他不死了?
“你死不了吗?”
我有点失望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帮他。
一只手偷偷摸向别在腰后的砍刀。
“嗯。”
皎皎盯着我温柔的微笑,然后继续亲向我,他的亲法和姚景差不多,都是先嘴再脸再其他地方。
连蹭带咬的。
一口热热的气息呼进我的耳道,痒痒的,皎皎在耳畔语气温柔的问我。
“你在找什么?是不是这个啊?”
皎皎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我在找的砍刀。
见我的目的败露了,我选择猛地用力掐住皎皎的脖子,双手紧紧将他摁在地上,轻而易举,因为皎皎根本没有反抗。
我以为败露后我就完蛋了,为了保命因此选择先下手为强,没想到皎皎根本不反抗。
皎皎被我掐住脖子,他难受地咳了两声,望着我,嘴角的笑容有几分讥讽。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狠毒,所以你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吗?”
什么本性,他在说什么,我只是想保命而已。
“你不杀我吗皎皎?”
“不杀,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你可是我好不容易复活的。”
皎皎抬起一只手抚摸我的脸。
我渐渐松开手上的力道。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皎皎忽然咳出一口血,两口,三口......
看见皎皎连续吐了这么多血,我顿时慌了,扶住皎皎的肩膀。
“喂你该不会要死了吧?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死了?别死啊皎皎。”
先别死啊,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他非要现在死吗?
皎皎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
“你不希望我死的话,就必须同意和我睡觉。”
“睡觉?你都快死了,还想着和我睡觉?”
“我有一颗妖丹在你体内,让我通过你的身体取回一部分妖力,我就能修复身体的破损了。”
他说的话我咋又听不懂了呢,而且他们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争着抢着都要和我睡觉。
行吧,我同意地对皎皎点头。
得到我的同意后,皎皎抬手开始脱我的衣服,他边脱边问我。
“这是陆明台的衣服吗?”
“不,是姚景的,我跑的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摔牛粪上了。”
“姚景又是谁?”
“一个道士。”
“算了不提别的男人。”
皎皎也对我又亲又摸的,和姚景一样。
我特别怕痒,问皎皎能不能快点别亲了,真的太痒了。
“痒?”
皎皎变得不太高兴了。
“嗯,我怕痒,我快忍不住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