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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岂不是怀了山君的孩子?

我闭上眼,然后又偷偷留出一道缝儿眯着,只见胡老婆子将三根香插进香炉里,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嘟囔了些啥。

钨丝电灯泡暗黄的光线下,我看见胡老婆子的影子像液体一样变形,流动,然后越拉越长,最终变成一道舞动扭曲的蛇影。

这个胡老婆子是蛇?

那么真正的胡老婆子又去了哪里呢。

我的后背升起一股恶寒,忽然门窗紧闭的屋里,冷不丁地凭空刮起一股邪风,灯泡瞬间烧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这架势跟村里放露天电影时,鬼片里脏东西出场的动静一模一样!

呼的一声,喜堂两旁摆放的喜烛自动燃起,摇曳的火苗照亮昏暗的喜堂,我的心脏紧张到极点,同时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恭请蛇君!”

胡老婆子用手一捞我的袖子,示意我可以睁开眼了。

睁开眼,昏暗简陋的泥土房子里,立着一个恍若神仙的白衣男人,那张冷漠俊逸的脸,只能说和苏清槐不相上下。

我的词汇实在有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太仙了,哪像什么脏东西,他的气质分明像神仙。

只是空气好像开始变得有些尴尬了,我跪在团蒲上仰头看着他,他也低头看着我,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我们俩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对望。

最终这个山君开口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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