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现场来了很多美型的妖怪,我都不认识,乍一看很难发现柳靖川在哪里,但他肯定早就已经到了。
最中央的高位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两人都是白头发,一个是青丘帝,另一个我不认识。
按理说能和青丘帝坐在一起的人要么是青丘帝的大老婆,要么是其他和他同等地位的神仙。
另一个男人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我小声问苏清槐。
“和你爷爷坐同一个位置的男人,该不会就是柳靖川的爹吧?”
“嗯,他就是东陵神君。”
“那你奶奶呢?她为啥不出席?”
“他们早就离婚了,你现在还有心情关注这个?”
“有点想关注,你们这边还可以离婚啊?”
我好奇地问苏清槐。
苏清槐听到我的话,先是神情莫名打量了我几眼,才回答道。
“一般情况下是不许的,但我奶奶出身高贵,可以离婚。”
“一般情况指哪些情况啊?”
“我们这种。”
苏清槐直接说道,意思就是他说我们没办法离婚,因为他不允许。
哦,我明白了,我无权无势掰不过他们,所以结婚后没办法离,但换个有靠山后台的女人就可以了是吧。
合着他们就是专捡软的欺负呗。
“那你爹是哪个啊?指一下让我看看。”
“左排为首的第一个。”
“看到了,你爹长得也好看啊,但就是跟你不怎么像。”
苏清槐眉头微微轻皱。
“你到底是来陪我一起应对今晚局面的,还是专门来看男人的?”
苏清槐他该不会吃醋了吧,神经啊,他连他亲爹的醋都吃?
“我都来了快半个月了,还没见过你爹,他是我未来公公,我不能不认识他吧?”
苏清槐轻哼。
“对了,柳靖川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他?”
“他还没来。”
宴会正式开始,柳靖川才来了,他在我们隔壁桌的空位坐下,发现我正盯着他看,他也直勾勾地看过来。"
而坑外站着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是柳靖川。
“底下的是苏清槐吗?”
“嗯,他的修为有点浅,就在前天,他的内丹被柳靖川挖了。”
苏清槐的内丹被柳靖川挖了?
我的内心划过一丝怀疑。
“现在怎么办?柳靖川守在坑前,我们也没办法去看苏清槐吧。”
要我说,别管苏清槐了,不如还是先回去找胡老婆子吧。
姚景交给我一包药粉。
“你去靠近柳靖川,骗他,然后找机会将这包药粉撒到他的眼里。”
靠,我突然发现姚景这家伙好阴啊,他怂恿我去偷袭柳靖川。
我点点头,另一只手则在地上抓了一把土。
姚景捧住我的脸颊一亲。
“去吧,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怎么骗柳靖川对吧。”
又占我便宜。
我离开树林,一步步朝大沟和柳靖川走去。
“柳靖川,是你吗?”
柳靖川看见我后,我抬脚跑向他,抱住柳靖川的腰,浑身发抖。
“你真的在这里!柳玉让我来找你,我好害怕!胡老婆子她尸变了!”
柳靖川先抱住我,随即疑惑地眉头一皱,双手又想推开我。
“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找你的路上跑得太急了,不小心摔在牛粪上了!对不起我忘了你嫌弃我!”
“没事,算了。”
反正他已经被我抱过了,柳靖川说算了。
“你没有受伤吧?”
他还知道关心我。
我的视线在柳靖川和大沟之间扫过,装作疑惑好奇地问柳靖川。
“这下面散发红光的是什么?”
“是一件保命法宝。”
“谁的?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苏清槐,他受伤了,当然厉害,应该是他家族里的长辈给的法宝。”
“他是被谁伤的?”
“陆明台。”
怎么又多了一个姓陆的人。
柳靖川叹口气。
“苏清槐如果死在我的地盘上,他家族里的长辈一定会前来调查清楚,到时候可能会连累你。”
“苏清槐自己技不如人被打死了,关我什么事?”
凭啥连累我啊,我啥坏事都没做,苏清槐也不是我打死的。
我的脑袋里快速转动,现在苏清槐快死了,如果再随机解决柳靖川和姚景中的其中一个,等于我的麻烦直接少了两个。
我抬起头问柳靖川。
“你说你今晚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啊?”
柳靖川低头望着我。
“当然是成亲洞房一事。”
“一定要今晚吗?今晚的麻烦好像挺多的,如果一定要今晚的话,等你把那些麻烦都解决完了再洞房,还是先洞房再解决麻烦?”
“先洞房吧。”
柳靖川选先洞房,他朝我伸出一只手。
“走。”
他可真敢啊。
我一只手搭上他的掌心,趁他现在对我不设防,另一只手将土扬在他的脸上。
柳靖川用袖子挡住扬向他的尘土。
埋伏在树林里等待时机偷袭的姚景行动了,不过眨眼间,姚景的身体就从百米之外来到了我的眼前。
那把灰尘对柳靖川的影响并不大,他避开姚景的攻击,两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虽然我几乎看不清楚他们的招式,但是狗咬狗,咬地越凶狠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我退后半步正要离开,忽然,小腿一紧,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了。
低头,一条又大又长的巨型狐狸尾巴如蛇一样缠上了我的整条腿。
下一刻我整个人被拽进深沟里。
被拽到沟底,下面接住我的是一片草地,嫩绿的青草味道,我没受什么伤,从地上爬起,视线打量四周。
沟底淌着一条细细的小溪,苏清槐靠在溪旁的一棵树前,闭目养神,而他的身前漂浮着一颗散发红光的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