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的肚子不如以前鼓了,有点像那种吹涨后又把气泄掉的气球。
我担心等淤血排完了,我的肚皮会不会变得皱巴松弛。
“苏清槐,等淤血排干净后我的肚子变得很难看怎么办?”
“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而且我们可以喝药慢慢调理。”
是吗,喝药可以调理好?
苏清槐盖上衣服,对我说好了,他起身离开,我都快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这次他的手里拿着一颗白色药丸。
“夫人,把这颗药吃了。”
“这是什么药?我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苏清槐微笑。
“也是调理的,不过需要分开吃,所以现在才给你。”
我对苏清槐没有怀疑,接过直接吞下。
苏清槐微笑看着我吃下药丸,然后才开始宽衣,我盯着他脱衣服的动作问他。
“你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吗?”
“自然,我们理应睡一起才对。”
我往里面让了让,眼睁睁看着苏清槐在我面前脱光了。
他脱光了,我有点尴尬,毕竟才第二次见到他的裸体,尤其是他直接站在我面前。
苏清槐掀起被子就要钻进来,我尴尬地问他喜欢裸睡啊?
“我只喜欢夫人。”
苏清槐抱住我,在被窝里黏黏糊糊地朝我亲了过来,香气扑鼻,被窝是香的,苏清槐也是香的,我感觉此刻像在梦里一样,他就算不能和我做最终那一步,也要玩点别的。
男人都这样吗。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清槐就叫醒我,该进宫了。
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被苏清槐打扰叫醒,怪不舍的。
“现在几点了?”
“两点。”
“两点?”
我迷迷糊糊坐在床上,听得眉头一皱。
“哪个两点?”
“半夜。”
......"
“看他身上的妖气,起码有个三千多年吧,再熬熬感觉都能成仙了。”
三千多年?我们的文化才五千年,这个老妖怪得从什么朝代开始火啊。
“你打不过吗?”
姚景用手指扶了一下眼镜框。
“别慌,我打不过没关系,但我祖师爷肯定能打过。”
医院,医生正式确认胡老婆子无生命体征,开出一张死亡证明。
我拿着这张薄薄的纸,把胡老婆子拉到了火葬场,却得知还要排队,最快也要等下午才能烧上。
姚景问我要不要去开个房睡一觉,洗澡换身衣服。
说到洗澡,我想起柳靖川说的话。
突然反应过来他说让我洗香洗干净,明晚等着他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还想继续和我成亲吧。
姚景开好两间房,趁我在酒店洗澡,他去街上帮我买了一身新衣服。
洗完澡,原来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在浴室只找到一条白色像床单的东西,裹着浴巾出来,看见姚景正在我房间里。
撞见姚景,我忽然有些尴尬。
姚景放下装衣服的袋子和早点,自然地对我说。
“我去买了一身新衣服给你,内衣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的,就多买了几个尺码,你等会儿自己试试。”
“谢谢。”
“对了你会用吹风机吗?赶紧把头发吹干了睡觉吧。”
“好像不会。”
我们农村都是洗完头等头发自然晾干,只有去理发店剪头发才用人家的吹风机。
我的手抓着胸前裹着的布料,站在镜子前,姚景高大的身形立在我身后,他手拿吹风机对我讲哪个按钮是调节风速的,哪个调节温度,他连手指骨节也长得又长又白。
我盯着看得有些出神。
“很简单,你听懂了吗?”
姚景问我,我回过神。
“听懂了。”
“你刚才还在想心事?都出神了。”
“嗯。”
“别想了,好好休息吧。”
姚景交代我好好睡一觉,他回隔壁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