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踢腾着四肢,拼命的挣扎。
可惜。
她这样的小胳膊小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的大手攥着的纤细的脚踝,用力捏了捏,就已经将她疼的快要掉眼泪。
“唔,松手,你捏的我好痛。”
“乖一点,不要再踢我。”薄鼎年霸道的说完,扛着她向他的车旁走去。
可他的大手还是没舍得松开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又细又白,他一手就能整个攥住。她的腰也好细,骨架特别软,特别小。
很容易让他随心所欲的掌控。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砰!”
薄鼎年将她塞进车座,又强行给她系上安全带。
随即,他迅速上了车。
“嗡!”
车子发动,呼啸的开了出去。
“薄鼎年,你要带我去哪里?”
薄鼎年一脸冷酷,“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赶紧告诉我要带我去哪?你不说的话,我可就跳车了。”
“你敢?”薄鼎年冷眼瞥了她一眼,心里还是担心她胡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停车,我现在就跳!”温浅气鼓鼓的说完,连忙去扣车门上的锁。
“别闹了,危险。”
薄鼎年怕她真的跳车,连忙将车门锁了。
“停车,你到底要干什么?”
薄鼎年又开前几公里,将车子停靠在一个隐蔽的马路边。
“吱!”
车子停下后。
车厢内又一阵死寂,两人都气鼓鼓的不说话。
沉默了大概三分钟。
温浅提了一口重气,悻悻的问,“你开车把我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薄鼎年冷森森的转头看着她,“你和薄司哲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薄鼎年咬了咬后槽牙,冷怒的说:“你是又和他旧情复燃了吗?”
温浅听了,心里更气,“关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薄鼎年心口一噎,气的连喘几口重气。
怎么不关他事?
她都忘情的抱着他一声一声的喊他老公,而他也每一声都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