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
他这个年纪,无论哪一方面都很成熟,很有技巧和经验。
她根本抵挡不住……
那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感觉。
“回答我呀!”薄鼎年眉眼含笑,直勾勾看着她。
他的眉眼特别好看。
眼尾微微吊稍,眉毛浓密且排列整齐,鼻子挺拔端正。
唯一的不好,可能就是他的嘴唇略微薄削。
人家说,嘴唇薄的男人都凉薄寡情。
薄鼎年捏了捏她的下颌,像狼猎杀猎物一样衔住她的咽喉,“小东西,快点回答我!”
“喜欢。”
“有多喜欢?”
“……讨厌,不要再问了。”温浅声若黄鹂,害羞又慌乱。
薄鼎年神经线一炸,再也控制不住,“我也喜欢你。”
“唔…”
“薄鼎年,轻点!”
“怎么了?”
他极其汹涌。
一旦开始,会无休止的发狠。
有时狠的让人害怕。
“我……我……”温浅越慌越乱。
她想告诉他怀孕了。
可现在,她真的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生孩子。
而且,她和他的感情发生的太突然。
她害怕不稳定。
害怕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毕竟,他这么优秀卓越的男人,且年近30,怎么可能会没有刻骨铭心相爱的女人呢?
“怎么了?”薄鼎年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将她抱住,声音温柔又蛊惑。
“我……我好像是……”
薄鼎年暂缓,柔柔的问,“好像怎么了?”
“你真的喜欢孩子吗?”
“当然喜欢呀!”
“那如果真的怀孕了,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薄鼎年笑了笑,坚定的说:“怎么又问一遍?不管你怀没怀孕,等我从米国回来,我们就结婚。”
“那你会一辈子都喜欢我吗?”
“……”薄鼎年沉顿几秒,埋头亲吻她的下颌,喉腔发出低沉的应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