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场罚跪,沈听雪右腿犯了旧疾,足足半月都下不了床。
宁长卿向厂里请了假,寸步不离的守着她,陪她喝药,给她讲笑话解闷,还托人从省城带了个八音盒哄她开心。
可每到半夜,他就偷偷离开去看沈嫣。
她只当做不知,焦急等待能摆脱他的机会,去文工团递交离婚申请。
这日,沈听雪中午吃完白菜炖肉,忽然呕吐不止。
宁长卿赶紧带她来卫生所看病,卫生员看完检查单,眸色震惊:“宁副厂长,嫂子这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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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雪骤然听到自己怀孕心乱如麻,见宁长卿僵在原地,盯着检查单神色复杂。
沈听雪见他脸上不见丝毫喜色,开口道:“我这几天感冒吃了药,恐怕对胎儿有影响,不如流掉算了。”
“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宁长卿回过神,握住她的手,眸中满是喜悦:“如今你怀孕了,母亲再也没有理由挑你的错,我真为你开心,我这就带你去供销社,买点孕妇用品。”
沈听雪抽回手,没有拆穿他的言不由衷。
半夜时分,沈听雪听见睡在身侧的宁长卿起身离开。
她尾随他进了沈嫣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