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楚母将豆浆重重地搁在桌上:“温临歌,云阔兼挑两房,本就该对弟媳多加照佛,你非要闹着夺走小柠手里的钱,如此不懂大局,哪还有半点长姐的胸怀气度?”
“赶紧给小柠道歉!”
不等温临歌开口,楚云阔维护道:“母亲,让温柠还钱是我的意思,与临歌无关。”
他紧挨着温临歌坐下,端起桌上的豆浆喂她,含情脉脉:“临歌,昨夜你咳了许久嗓子都哑了,喝点豆浆润润。”
闻言,婆婆眸色不悦。
温柠更是哭成泪人,起身离开:“既然是大哥的意思,我这就回房拿钱。”
他专心给温临歌夹菜,没有回应。
温临歌正要低头喝豆浆,忽听见温柠房里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和她凄厉的哭声:“妈,儿媳不能给您尽孝了,我们来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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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临歌,瞧瞧你干的好事!”
楚母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豆浆砸向温临歌,转身跑到温柠房门口:“云阔,赶紧来救人!”
滚烫的豆浆尽数泼在她的手臂上,瞬间红肿一片。
她惊呼一声想要起身抖落豆浆,就被离桌的楚云阔给撞到腰部倒在地上。
腰部传来一阵剧痛,都不如温临歌此时的心痛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