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歌心灰意冷,冲温柠鞠躬致歉,
回望着他语气漠然:“楚云阔,嫁妆钱我不再要回,你可满意了?”
她疏离的称呼让楚云阔的剑眉猛地蹙起。
临歌一直叫他云阔,
说这样叫显得亲密些,今日她却这般生分。
他正要开口安抚,温柠哭声凄厉:“姐,我虽没你有本事能挣钱但也有骨气,不想被你施舍羞辱!”
“你放心,我这就去死,还你一个清净!”
她挣扎着站起来又要上吊,就被楚云阔给拦住:“温柠,别做傻事,我送你回房。”
他抱着温柠离开,经过温临歌的时候停顿了几秒道:“你面墙思过两个小时,给温柠赔罪。”
“云阔,她害小柠今日差点丧命,让我犯了低血糖,你还护着不舍得罚?”
幽幽醒转的楚母怒声道:“她今天必须在厂子门口跪够一天,当众宣读检讨书。”
“下次她再敢欺辱柠柠,我就闹到温临歌单位去,让她领导主持公道!”
楚云阔沉默几秒,沉下脸道:“温临歌,去厂子门口跪着,少一分钟都不许起来!”
4
温临歌望着神色严厉的婆婆,心里涌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