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深呼吸尝试,一下下反复地呼气吹额头上的纸符。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数不清尝试了多少次后,纸符终于松动了,轻飘飘地从我的额头滑落。
我的身体能动了,但是很快我又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脏东西堵在门外,我也没办法出去啊,还是只能和它耗着等死。
怎么办。
我的手里捏着陆明台给我的护身符,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
微微颤抖着手臂,我向门外的脏东西抬起护身符。
脏东西看到我手里的符,脸上显出几分畏惧的神色,竟然退后半步。
但是没办法直接吓跑它,说明这枚护身符有一定的威慑力,没办法直接对脏东西产生伤害,我猜它就是因为这枚护身符的原因,才没有直接冲进来伤害我,而是选择隔着门长时间盯住我偷看。
我拿着护身符缓缓从马桶盖上起身,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我试探性地向前跨出半步,它也紧跟着后退半步,依然保持着极限的距离。
另一只手打开隔间反锁,慢慢打开门,门外的这个女人身材很高很细,并且她还拥有一条细长的脖子,长度大概是正常人的三倍左右,穿着一条盖过膝盖的红色连衣裙。
像一根电线杆子。
我用正面朝着她,一步步地慢慢朝外挪出去,离开隔间后用后退的方式。
我后退一步,脏东西就跟着前进一步,牢牢地步步紧逼,我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固定。
终于退出卫生间,我本来以为等退到有人的地方就安全了,结果原本人声嘈杂的候机厅,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