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惊鸿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
恐惧?
很好。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她“最恐惧的事”降临时的表情了。
“惊鸿,我许久没去祭拜你母亲了,正好顺路过去一趟。”
江溪柠牵着他的手上车,满眼柔情道。
孟惊鸿冷冷抽回手,口气不容置疑:“我累了,想回家。”
“好,听你的。”
回程车上,江溪柠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像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片刻不敢松手。
她还让人拿来一沓海景别墅画册,说要送他“压惊”。
孟惊鸿神色漠然望向车窗外,任由她表演深情独角戏。
他回到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的一幕像长针扎进他心里...
陈淮浑身湿透蜷在沙发一角,脸色是不正常的潮 红,
孟惊鸿视若无睹,径直上楼。
“孟先生!”陈淮虚弱起身拦住他,声音带着病态的喘 息,“你没事就好…刚才你突然失踪,溪柠快急疯了发动所有人找你…我淋雨发了烧…我这就走…你别生气…”
他身形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江溪柠的目光在陈淮烧红的脸上一掠而过,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
转瞬她换上冷漠面具,扶着孟惊鸿上楼:“别打扰我先生休息,赶紧走!”
话音落,陈淮像断线的木偶晕倒在地,彻底昏迷。
下一秒,孟惊鸿发觉身体被人突然松开了,
他猝不及防,身体踉跄着失去平衡倒在台阶上,冰冷的瓷砖寒意瞬间穿透脚底。
见她如离弦之箭冲下楼梯,神色惊惶的将昏迷的陈淮抱在怀里,嗓音急切:“来人,快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