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的出现像毒针刺入孟惊鸿的心脏。
他喉头腥甜,剧烈咳嗽起来,肺部撕 裂般疼痛。
“你明知道惊鸿最讨厌你,还跑来打扰,是诚心给他添堵么?”
鑫鑫沉着脸厉声呵斥,神色紧张的给孟惊鸿拍背顺气,目光如刀射向陈淮:“滚出去!”
陈淮神色黯然,低下头道:“孟先生,你好好休息...”
咳喘稍平,孟惊鸿瞥见鑫鑫正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不禁心沉入冰窟,声音冷硬道:“你有事去忙,我要休息。”
“我有个紧急会要开,忙完我就回来,你好好休息别乱跑。”鑫鑫飞快亲了他脸颊一下,带上门走了。
孟惊鸿艰难起身,悄然尾随,
见女人快步跑进地下车库,扑进准备开车的陈淮怀里,嗓音温柔:“你慌什么?我说过,不可能让惊鸿有自己的孩子。”
孟惊鸿的血液瞬间冻结。
鑫鑫接下来的话,如同淬毒的冰刃,将他彻底钉死在原地,“而且他的精子,我已经让人换成了你的。十个月后,我们就有女儿了。”
陈淮脸色瞬间转晴,紧紧抱着她道:“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改了主意,打算让他的孩子继承你的家业呢,赶紧送我个礼物压惊!”
“好。”鑫鑫粲然笑着,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沉木手串戴在他左手腕上。
陈淮大喜过望,兴奋抱着她转了好几圈:“这不是江家的传家宝吗?孟惊鸿爱若性命从不离手,你怎么拿到的?”
“趁他熟睡的时候,我换了个赝品。”鑫鑫语气平淡:“我母亲很高兴,你把鑫鑫培养的聪明可爱,这是你该得的奖励。”
“记住,别张扬。”
陈淮喜笑颜开,将她狠狠地压在车上狂吻。
孟惊鸿身体如坠冰窟,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尖锐的耳鸣。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腕,
那串他视若生命、象征江家贵婿身份的沉木手串,此刻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廉价、冰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