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很好。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最恐惧的事”降临时的表情了。
“媛媛,我许久没去祭拜你母亲了,正好顺路过去一趟。”
迟江羡牵着她的手上车,满眼柔情道。
夏雪媛冷冷抽回手,口气不容置疑:“我累了,想回家。”
“好,听你的。”
回程车上,迟江羡紧搂着她,像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片刻不敢松手。
他还让人拿来一沓海景别墅画册,说要送她“压惊”。
夏雪媛神色漠然望向车窗外,任由他表演深情独角戏。
她回到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的一幕像长针扎进她心里...
周悠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蜷在沙发一角,脸色是不正常的潮 红,
夏雪媛视若无睹,径直上楼。
“雪媛!”周悠虚弱起身拦住她,声音带着病态的喘 息,“你没事就好…刚才你突然失踪,江羡急疯了,发动所有人找你…我淋雨发了烧…我这就走…你别生气…”
她身形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迟江羡的目光在周悠烧红的脸上一掠而过,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
转瞬他换上冷漠面具,抱起夏雪媛上楼:“别打扰我太太休息,赶紧走!”
话音落,周悠像断线的木偶晕倒在地,彻底昏迷。
下一秒,夏雪媛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抛离,
迟江羡毫不犹豫地松开她,
她身体踉跄着失去平衡倒在台阶上,冰冷的瓷砖寒意瞬间穿透脚底。
见他如离弦之箭冲下楼梯,神色惊惶的抱起周悠放在沙发,嗓音急切:“来人,快叫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