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他一遍。
他掀开我的被子,替我擦拭换裤子,面对陌生男人,我没啥羞耻感。
毕竟我都快死了,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我有特殊癖好,喜欢不能动的,这个回答怎么样?”
不像正经回答,倒像在胡乱敷衍我。
他不想回答,我也不想再问了,反正我已经不打算活了,知道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又没有任何意义。
苏清槐这个男人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的黑色大衣之下,耷拉出一截白红色,毛茸茸的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回过神后,那截毛茸茸的尾巴尖一晃,又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他问我。
“没看什么,我在发呆。”
我觉得刚才我没看花眼,这个苏清槐的屁股后面的确长了条尾巴。
夜晚彻底降临,他们在外面吃饭,我爸杀了只鸡招待苏清槐。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们在外面闲聊的动静,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爬上了床,正缓缓滑过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