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欢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许久,终于敲定书名,《囚心者》
新书的灵感源于林墨那幅令她驻足良久的油画。
这次她刻意避开所有熟悉的元素,[封闭的密室,凶手将液态尼古丁注入蜡烛,随着蜡烛燃烧,毒雾在密闭中蔓延.....]
她写得很快,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混乱的悸动永远封存在虚构里。
[45度倾斜触发机关,毒发时受害者会无意识抓住……]
敲到这行字时,任欢欢突然掐紧了左手腕。那里的疤痕好似突然疼了起来。
她猛地攥住手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试图用新的疼痛覆盖旧的。
可那痛感顽固地蔓延,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啃噬。
她拉开抽屉,翻出那盒许久未碰的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映着她颤抖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烟雾滚入肺腔,又狠狠吸了一口,想以此来麻痹自己。
烟灰缸里很快堆起三四根烟蒂,其中一支甚至没抽完就被掐灭。
她盯着自己发白的指节,恍惚想起大四那年,她偷偷抽了一根,想尝尝什么味道。
好巧不巧,被时南看见了。
他皱着眉抢走她的烟,咬牙切齿地说:“不许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