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血。
太平间的白布。
那个疯子咧开嘴对她笑:“我会出来的,任作家。”
是他回来了。
他来杀她了。
手机似是能感受到她的想法,在此时又亮了。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就在你门外。“
他在外面。
他找到她了。
她死死盯着窗帘,瞳孔紧缩,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疯子癫狂的笑声:“现在结局对了!有人替你死了!”
她去抠手背上的烫伤,想让疼痛刺激她清醒。可身上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网将她禁锢住。
手背上已经血肉模糊,她似是察觉不到痛。
当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她几乎是爬着躲进了角落。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