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记忆深刻的事,若是重头再来,还会不会做出同当时一样的决定。
想着想着,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大学时代的夏天,她和时南挤在密室逃脱的最后一关。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红色警报灯,把两个人的轮廓映得模糊不清。
时南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温热而潮湿,手指擦过她的手腕,去解她身后锁扣的密码。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再乱动,我们就要被杀死在这里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也在笑,故意往后靠,让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那也不错啊,殉情诶。"
时南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警报灯的光在他眼睛里跳动,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任欢欢。"他很少连名带姓叫她,除非是认真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亲你?"
她挑衅地仰起脸,"你试试?"
下一刻,他便吻了下来。
此时,梦境突然跳转,变成他们在大学城后街上的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