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那么做,不管他多生气,他都无权干涉她的自由。
任欢欢仰头看他,轻问,"你在吃醋?"
"是。"他坦然承认,"我习惯了你的一切,改不掉,也不想改。"
黑暗里,时南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唇畔。他停在那里,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像在确认某种许可。
任欢欢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还扣在她的腰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这个想法冒出来,她的心里似乎有种被填满的感觉,被他填满。
"时南......"
"嗯。"他应着,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我在。"
“.....你洗澡用的我的毛巾?”
她也不知道此刻为什么会这么问,就突然问了,问出口又后悔了。
她以为时南会生气,可黑暗里,她感觉到他唇角微扬,"恩,粉色的那条,你介意的话,明天我在旁边加一条蓝色,好不好?"
这是要搬过来的意思?
“可以吗?”他又问一遍,语气微软,带着某种可怜的乞求。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