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戛然而止。
任欢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大院,车门猛地打开,时南率先下车,警服外套上沾满灰尘,额角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受伤了!
他的目光在扫过任欢欢时明显一顿,但很快移开,对身后的队员道,“把人带进去,让老陈去审。”
两名警察押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从她们身旁经过。
经过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手莫名的开始发抖。
时南已经大步走向办公楼,背影冷硬如铁,仿佛昨晚那个为她贴创可贴的人从未存在过。
方静小声问:“没事吧?”
任欢欢摇头,没有说话。
她缓缓转头,站在原地看着时南消失在玻璃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
时南推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门,脱去外套,状似不经意地问正在整理文件的小张,"刚才大厅里出去的那个,是不是那个写小说的任欢欢?"
小张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啊,是的时队。有个读者给她发了些过激短信,她来做个笔录。"
时南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什么性质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