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不放心。”
她抬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放心,到家了我给你发信息。”
话落,她就往外跑去。
推开宴会厅大门的刹那,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颊边未干的泪痕。
她跑得很快,仿佛只要再慢一步,那些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就会彻底击溃她。
她更怕,会再度回想起那些噩梦。
她走出别墅区,没有选择打车,而是漫步在马路上。
五月的夜风带着微醺的暖意,路灯的光晕在沥青路面上晕开一片片橘黄。
她的高跟鞋踩在寂静的马路上,清脆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走得很快,裙摆被风掀起又落下,像一片不安的羽毛。
身后,时南的脚步声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却又固执地不肯消失。
她知道的。
从别墅出来他就一直在身后。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眉头微蹙,唇线紧绷,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一定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追。明明已经结束了,明明七年前就彻底画上句号。可此刻,他沉默地跟在身后,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让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