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问题令时南刚才卸下去的火又蹭了上来,“她为什么不能给我打电话,你这么笨,不好好教育一下,不长记性。”
任欢欢眉心蹙起,嘴巴不自觉地撅起。
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时南瞥了她一眼,也生气地别过头去。
窗外,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输液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像是时间的脚步,缓慢又坚定。
时南一直守在那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输液瓶,寸步不离。
输液结束,护士拔完针,任欢欢看着手背上留下的细小针孔,轻轻按着棉签,思绪纷乱。
走出医院大门,耀眼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时南的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台阶下,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语气不容拒绝:"上车。"
"不用,我自己打车。"任欢欢往后退了半步,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
时南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大庭广众之下要我抱你上去?”
不等她反驳,他已经半扶半抱地把她塞进车里,俯身拉过安全带,"咔嗒"一声扣好。距离突然拉近,任欢欢闻到他领口淡淡的烟味。
车子启动,空调风轻轻吹拂。时南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后座扯过警用外套扔在她腿上,"盖着,别着凉。"
任欢欢捏着外套边缘,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起,是陆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