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你姐姐…"任欢欢盯着画作,突然开口,"好厉害。"
时南闻言,冰凉的咖啡在他手中却有些烫手。
他想说点什么,关于那幅画,关于她的小说,或是这一个月她过的好不好,还有那个骚扰她的人有没有再打扰她等等等,他想说的太多了。
可记忆突然闪回那个她躲开的吻。
最终,他沉默地转身,走向了展厅另一端。
任欢欢的余光只捕捉到他离开的背影,挺拔,冷峻。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展览手册,纸张边缘微微卷起。
最终,她垂下眼,安静地转身,融入了另一侧的观展人群。
她停在一幅名为《囚》的油画前,画中一束光线穿透铁窗,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道纤细却倔强的光斑。
她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身旁站了个人。
“这幅画的用色很特别,对吗?”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任欢欢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西装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对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