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天,他正在邻省追查连环杀人案结案,结案报告上签的正是这个日期。
原来同一时刻,她就在这座城市。
她回来,却没有找他。
七年前,他疯了一样找她,电话打到自动关机,跑遍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甚至联系了她所有的朋友。可她就这么消失了,连一个字都没留给他。
这七年,每一天他都在等系统提示”该用户已上线“,而她就这么冷静地看着他沦陷在无望的等待里。连回国都选择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从第三方渠道知晓,让他像个可笑的局外人。
她甚至没想过要见他。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猛地后仰,办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办公桌上,那本从证物室拿来的《密室传来的哭声》静静躺着。
静姐的车缓缓停在任欢欢的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