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灯光恰好在此时转为暗蓝色,将他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但此刻,他的眼里没有方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像是某种执拗的痛楚。“时南,放开。”她平静地开口,尽量放低了声音。“我若不放呢?”“你这样有意思吗?”“有。”“.....我们已经结束了,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忘了吗?”时南闻言,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不是你提的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