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想他的。
可酒精偏偏是个不听话的东西,越是想要忘记,记忆就越发清晰。
舞会上他紧扣在她腰间的手,黑暗中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手腕的触感,还有他看着她时,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痛楚和执拗。
想到这里,她又灌了一口酒。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在胃里烧起一团火。她望着电视里模糊的画面,忽然觉得可笑。七年了,她还是放不下,她只是把那些情绪埋得更深,深到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任欢欢是被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惊醒的。
她皱着眉伸手去摸,触到的却是异常紧绷、发烫的皮肤。
她睁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向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让她瞬间清醒。整张脸浮肿泛红,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周围还起了一圈细小的红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