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砚安疲惫的闭起眼睛,眼底湿意翻涌。
拜沈心竹所赐,他永远不能生育了!
她竟还有脸说这等虚伪之语,真叫人不齿!
他推开她语气淡漠:"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哪也不去,陪你喝药。"沈心竹端来药碗和鸡蛋糕,语气轻柔:"中药太苦了,你吃点甜的压一下。"
章砚安身心俱疲,连推开鸡蛋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一遍遍重复着:"出去,给我出去!"
沈心竹见他神色灰暗气若游丝,心里沉重无比,语气顿了顿:"砚安,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再继续备孕..."
他不想再听那些虚幻的谎言,狠狠拽下手腕的手表砸在她身上:"出去!"
门被她轻轻带上的瞬间,
章砚安剪断沈心竹新婚夜亲手绑好的两人结发信物。
烧掉沈心竹为他画的一家三口画像。
还有沈心竹送他的同心圆项链,也用铁锤砸碎丢进垃圾桶!
把她与他所有过往的甜蜜、欺骗和算计,全都毁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他艰难呼吸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