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对准我的胸口就是一脚,我摔出去几米远,还没爬起来,我妈硬把我按下去,点燃了两根蜡烛:“你给我在这跪着,敢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孝玩意!”
蜡烛是白色的,现在又是深夜,风一吹,火苗晃动,凉意顺着后背爬上来,我打了个冷战:“妈,我害怕,我想去睡觉……”“你还有脸睡?
要不是你,**就不会死,你个扫把星,跪好了!”
我妈先回了卧室,我姐经过我身边,往我脸上狠狠啐了一口:“灾星,都是你害死我爸爸,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我头晕目眩,伤口**辣地疼,只能咬着牙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姐说自己吃冰淇淋都吃腻了,我却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味。
她宁愿把吃不完的冰淇淋扔垃圾桶,也不肯让我舔一口尝尝。
我想吃冰淇淋,可我没有求过任何人,是我爸自己突然要去给我买的,我也没办法预测到会发生车祸。
我才六岁,就莫名其妙背负上了***的罪名。
我和我姐是异卵双胞胎,我姐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可轮到我,却把我妈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只能改为剖宫产,还为此伤了身体,医生说我妈以后很难再有孕。
我妈气哭了,认定是我断送了她的儿子梦,况且我样貌平平,再加上我不如我姐嘴甜会来事,我妈就更讨厌我了。
这种厌恶随着我爸的去世达到了顶峰,只要稍有不顺心,我妈就会对我大打出手。
衣服没晾干,打我;米饭煮软了,打我;打麻将输了,也打我,我身上被打得青紫交加,几乎没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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