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温浅被问的烦了,情绪有些失控,“我说我想要薄司哲死,你能做得到吗?”
“……”薄鼎年又一愣。
他当然能做到。
只不过,没有必要。
薄司哲在他眼里,就和一只薄家养的寄生虫没什么区别。
“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温浅心里更烦了,“薄鼎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没有,只是关心你一下而已。”
“关心我?我谢谢你了!”
她的仇,她想自己报。
只有这样,才能解太的心头恨。
所以,她和薄司哲之间的恩怨,她不想让任何人插手。
见她不想回答,薄鼎年也很识趣的闭了嘴。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