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初疲惫闭眼,自始至终再未开口。
“顾厂长,周同 志醒了。”
助理的声音响起。
顾承煜眸中亮起光芒,俯身给她盖好被子,语气冷淡:“初初,我本不舍得罚你,可你恶意捅伤周楚这事做的太过分了。”
“罚你在房间思过一周,我再来看你。”
门关上的瞬间,颜之初绝望的泪水汹涌而下。
她今日险些过敏窒息而死,他却无半分疼惜,满心只念着周楚醒来。
何其薄凉!
不过,她已经不要他了,也不稀罕他的爱!
颜之初艰难起身离开干部病房,准备下楼办出院手续,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头上套了麻袋,被人粗暴拖进楼梯间。
她艰难挣扎,忽然看见走廊尽头,顾承煜和周父在交谈。
“顾承煜!”
她拼命嘶喊。
男人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忽然侧眸看向旁边的病房,唇角弯起弧度。
黑色麻袋彻底吞噬最后的光明,将颜之初拖入黑暗。
颜之初再次睁眼,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房间,
她的脖子被黑衣人用锋利的刀子割开,温热的血缓缓流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 裂的痛楚和浓重的血腥味。
“顾太太。”黑衣人阴冷的声音响起,将桌上座机电话的话筒塞到她手里:“三个小时后,你会血尽而亡,为了让你死的再痛苦些,给你听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