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对着眼睛直接砸!
“傻叉!你不吃我还想吃呢!你他妈把好好的馒头往外扔!”
“我就扔怎么了!饿死你个畜生玩意儿!你敢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桑老三一脚踹向老大裤裆!两人在座位上打得不可开交!
老大媳妇趁机盯住老三媳妇,一把拽住她头发:“小贱货!没想到你平时一口一个嫂子喊的亲,背地里勾引我男人,我弄死你!”
老三媳妇指甲抓上她的脸不甘示弱:“你自己人老珠黄,大哥看不上你,你活该啊!黄脸婆!”
两对夫妻打得不可开交,那叫一个精彩!
也不知道是他们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时不时地还会误伤桑乙秋跟桑娇娇。
桑老爷子的脸几乎丢光了,桑老太拼命地喊:“不要再打了啦!”
桑榆晚简直看笑了!
桑家的人,在条件好的时候,最擅长演和和美美,但真的遇到困难了,没人替他们负重前行了,一个个丑陋的嘴脸就出来了!
这闹剧,桑榆晚懒得看,她转头去上厕所了。
只是没想到,才上厕所出来,就看到火车连接处的窗户跟前站着一个穿绿色制服的挺拔男人。
他背影高大修长,宛如以前在宣传部队的手册上看到过的图画,巍峨如山,硬挺如松,迷人至极!
桑榆晚微微一怔,莫名地想到昨天压在自己身上情蜜意乱的那个男人。
按照书中剧情,他们后来没有交集,男人被桑家打的断了腿。
可是……
正想着,男人回过头来,眉目清俊微微带了冷意,眼神深邃,鼻梁高挺,一双浓眉似山峰一般好看,薄唇微淡,看一眼,仿佛就能回忆起那唇在身上流连的滋味……
这男人,脸是绝世极品,身材更是男模都达不到的珍惜程度,技术……
桑榆晚前世今生也就尝了这一个男人,一瞬间害羞得不敢看他。
宴回走上来,声音在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里更显得低沉悦耳。
“嗨,又见面了。”
桑榆晚脸颊发烫。
还真的是又见面了,上次是坦诚相见,这次,倒是穿着衣服的。
“嗯……你怎么也在车上?我家里人,他们……”
宴回知道她为难,接过她的话。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家的大致状况,这些事情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有些事情比表面看上去要严重。
不过你放心,真相只有一个。时间会证明一切。
只是,不管为何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他见人说话笑笑的,加上亲爹又是村长,可以说是男女老少通吃。
看到桑榆晚的时候,谭文杰的笑依旧是温和的,他爹跟桑榆晚说话。
谭文杰就站旁边看着。
其实那天去接桑家人来村里时,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桑榆晚。
但那时候他没有考虑过桑榆晚,因为桑榆晚太漂亮了。
但是这段时间,他听了一些桑榆晚的事情。
都说桑榆晚很聪明能干,会做化肥,还会做肥皂,洗发水等等。
甚至他嫂子汝玉枝都私下提到过,如果谭文杰能娶一个桑榆晚这么能干的媳妇,他们家日子就不愁了。
毕竟,桑榆晚可不只是会干家务会下地,那做肥皂换来的粮食蔬菜鸡蛋什么的是源源不断的。
如果谭文杰娶了这么能干的媳妇,她汝玉枝也不用成天伺候一大家子了。
可没等谭文杰回答,汝玉枝又委屈地红了眼:“文杰,我为了你失去一切,做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要脸的事情,你可不能变心。不管你娶了谁,你都不能变心。”
当时谭文杰赌咒发誓,可是此时,他闻着这小木屋里的香味,心里丝丝缕缕地痒了起来。
桑榆晚听谭村长说了,县城里的事情。
原来是谭村长去县里办事,被领导知道了他们村自己做化肥,又有人做肥皂,洗发水等事件,最关键的是,那肥皂,洗发水清洁力都特别好,成本也便宜!
县领导的意思,让谭村长把桑榆晚带过去,看看能不能为县里的厂子做点贡献。
“当然,你的身份特殊,属于下放人员,我只是带你去县城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不能让你留在县城工作。
但如果你能帮上忙,你们在村里的住所我可以考虑帮你们改善。”
桑榆晚听的的都想笑。
就是想占便宜,却又不想付出呗。
但是,桑榆晚却也想到了上辈子的事情。
谭村长从村长一路做到镇长,到后来进了县城,市里。
谭文杰在几年后参加高考,做生意,他们家所有人都很忙,是桑榆晚在背后操持一切。
所以,谭家的很多事,这个村子,镇子,县城发生的许多事,桑榆晚也知道。
比如,县城化肥厂附近那一片,在二十年后成了土质水源重度污染区,好几几百人得了癌症,死的很惨!
但没人注意的是,在整个县城的好几个镇,都有不同程度的类似的事情。
各种不同的厂子,造成了不同的污染,害了成千上万的百姓。
怀孕的女人,总是容易流产,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会得一些奇奇怪怪的病,什么白血病,脑瘤,年纪轻轻的男人女人,不是这个癌就是那个癌,更别提年纪大的……
加上当时医疗条件一般,多少家庭失去至亲,支离破碎!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二十多年,在网络发达的时候被爆了出来,但却莫名其妙地没了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