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她接过花,抱进了办公室。
“会是谁送的?会是薄鼎年吗?”
她盯着花暗暗揣测,想起薄鼎年,心腔莫名一烧。
居然……有点期待是他送的。
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隔间时的一幕,她更加魂不守舍。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既没有找过她,更没有再联系她。
她居然有点点想他。
“嗯~,我要不要主动打个电话给他呢?”
“不行不行,他不找我,我主动找他的话,倒显得我上赶着想追他似的。”
温浅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
薄鼎年确实各方面都比薄司哲优秀太多。如果能嫁给他,她倒是也愿意的。
只是…
他比她大了八岁,她此前也一直跟着薄司哲喊他小叔。现在,心理上对他的辈分一时之间还转换不过来。
“可是,我和他都有了亲密接触,总不能这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