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也该经历一次?”任欢欢轻声问。
男生闻言,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摇着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对不起。”
警察适时打断:“是这样的任女士,他已经承认错误,也愿意写保证书,并保证不再骚扰。如果你这边不打算追究,可以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来处置。”
任欢欢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算了。”
她不想再纠缠了。
走出警局大门时,夕阳正慢慢地沉入地平线。
方静还在愤愤不平,“现在有的读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帖子留言谩骂也就算了,还敢短信威胁,一点也不懂法.....”
她的话戛然而止。
任欢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大院,车门猛地打开,时南率先下车,警服外套上沾满灰尘,额角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受伤了!
他的目光在扫过任欢欢时明显一顿,但很快移开,对身后的队员道,“把人带进去,让老陈去审。”
两名警察押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从她们身旁经过。
经过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手莫名的开始发抖。
时南已经大步走向办公楼,背影冷硬如铁,仿佛昨晚那个为她贴创可贴的人从未存在过。
方静小声问:“没事吧?”
任欢欢摇头,没有说话。
她缓缓转头,站在原地看着时南消失在玻璃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
时南推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门,脱去外套,状似不经意地问正在整理文件的小张,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眼神暗得吓人。
车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视线,却遮不住车内旖旎的温度。时南的指腹仍在她腰间流连,仿佛中了蛊一般,怎么都碰不够。
任欢欢看着他猩红的眼尾和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失控。
"见不见了?"他的手在她腰上轻掐。
任欢欢盯着他的眼睛,深怕他会卷土重来。
“他上次帮了我,我应该请他吃饭。”
闻言,时南眼神微眯,短暂的沉默后,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也对,他替你出头,理应感谢。”
她没懂他的意思,又听他道:“准备哪天吃饭?提前告诉我,我送你去。”
任欢欢准备说不用了,在看到他带着威胁之意的眼神时,没骨气的应了一声,“恩,”
时南盯着她红肿的脸,忽然松开手,按下了中控锁,又恢复那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回去吧,记得吃药,饮食轻淡,谨遵医嘱。”
任欢欢愣了两秒,暗道他的变脸速度。不过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快速离开,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单元门口走去。
“欢欢。”
时南的声音响起,她猛地停脚,却没回头。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爽约的,我欠你一个道歉。”
她没回答,也不想听他的道歉,提步进了单元楼。
时南见她进了电梯,头也不回,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
无妨,他对自己说。
七年了,她好容易回来,这一次,不管是耍无赖也好,还是强扭也好,他不会再放开她,更加不会让有心之人有机可趁。
哪怕她讨厌他。
他就是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互相折磨。
他爱她,是他的药,没有,会死的!
任欢欢回到家,吃了药后便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盯着房顶,脑中不断回想刚才的事情。
车内的暧昧,他的温度,他的唇,以及他的....控制欲。
她可真矛盾。
一边拒绝,一边迎合。
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的渣女吗?
理智渣女:“记住,这是个曾经用‘随你便’三个字打发你的男人!”
花痴渣女:“可他刚才吃醋的样子好帅哦!”
渣女本渣:“慌什么?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先享受暧昧,再考虑负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