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这句话看了十秒,将跟苏慕谦这些年拍的所有合影照片全部丢进壁炉烧掉。
见阮樱又发来第二条朋友圈动态,
是她带儿子去环球影城坐霸天虎过山车的照片,而照片左下角男人左手腕的的青色胎记,昭示着苏慕谦的身份。
乔若昔鼻尖一阵酸涩,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以前央求过苏慕谦很多次,想要他陪着坐霸天虎过山车。
可苏慕谦却说:“若昔,我肩负着集团重任又做过心脏支架手术,不能置生死于不顾,我陪你玩别的吧。”
可现在,他为了讨情人欢心,
不惜豁出性命陪私生子坐过山车,真是爱他们母子入骨!
乔若昔的指甲死死掐入掌心不让自己哭出声,打电话让助理将苏慕谦赠给她的集团股份全部出售。
乔若昔将收行李箱放进车里,开车去酒店住,
刚走到半路就被一辆横穿过来的迈巴赫截停。
苏慕谦从车上下来,狂奔到她的车前,拼命抬手敲打车窗,皱眉不悦道:“若昔,你这是要去哪,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她望着他车里坐着的阮樱母子,嗓音淬了毒冰冷:“你车上拉着她们母子,不也没告诉我么?”
苏慕谦被她噎的说不出话,
转瞬他恢复镇定自若,语气淡淡道:“阮老师带孩子去超市购物,又逢下雨天打不到车,她毕竟是集团员工,我顺路捎她们一程并无不妥,你别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