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动作直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任欢欢抬头,七年来第一次,他们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没...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任欢欢不解,他这是干什么?
“时队,我不是犯人。”
闻言,时南的眉心微微拧起,像是克制着某种更强烈的冲动。
“那个律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齿间磨出来的,“你了解他多少?”
任欢欢一听更加莫名其妙。见面连十分钟都不到的人,能了解什么?
“我不了解他。”她别过头去,似是赌气。
“任欢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沙哑,“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话,尤其是律师。”
他的呼吸很沉,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混着身上未散的雪松气息,侵略性地将她笼罩其中。
任欢欢转头,撞进他暗沉的目光里。他的眼睫垂得很低,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冷意。
“你不是男人吗?那我是不是...也不可以相信你的话?”她故意道。
时南的唇角绷紧,忽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