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贵命试读
  • 天生富贵命试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叙
  • 更新:2025-07-28 06:2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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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杜桐莲权芝敏的悬疑惊悚《天生富贵命》,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算命先生说我是掌花娘娘转世,是万花之神,有点石成金,统御花精树灵之力,待我长大成人,必能家门荣兴……简单点说,就是不愁吃不愁穿,但是我说命运啊~没想到十二岁那年,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求一条生路,我从此踏上了新的征程。...

《天生富贵命试读》精彩片段


绳子一端系在扶手上,另一端系了个圈,刚刚好能把一颗头塞里面。

材质有些眼熟,我仔细瞅了瞅,是妈妈常戴着的那条围巾!

怎么会?

“周子恒说的没错,青少年抑郁症患者行为会更加激烈难以控制。”

男人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仗着我回来取东西,老远就看你神情异常的拽着条围巾朝这边跑,跟过来果然,你玩的挺花呀,还会自己打绳结,老实交代,谁教你的这些,你爸妈去哪了,能送你来医院,说明家人还是希望你能活着……”

“是你?”

我听出他的声音,白天那个打电话薅我的男人,抬头看向他,“叔叔,我没想死。”

“是,鬼给你打的绳结,你那脑袋也是鬼按着往里面伸。”

男人声音明显不屑,“行了,不想死就回病房,下次别再让我撞见,我可不想碰到你这晦气,滚吧。”

“……”

我心里也委屈。

纵观我这短短十二年,真没有得罪过谁!

怎么就会遇到这档子事儿?

而且我清楚,刚才拉我的人肯定不是妈妈。

他也说是我自己拽着围巾过来的。

那就是黑脸一直在暗处盯着我,想将我置于死地!

“谢谢你叔叔。”

我心里难受,但没必要去跟个陌生人解释较真儿,人家骂我也是好心,道完谢,我挣扎的就想起来,屁股疼的滋儿~一下,腿也发麻,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我仰头看着他背光的脸,“叔叔,麻烦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他沉了口气,迸发出的气息都凉飕飕的,没言语,手伸了过来。

很好看的一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爸爸说,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养尊处优就看他的手。

眼前这个男人,生活肯定很好。

对了,周子恒不也说,他是老板,老板的生活一定很滋润。

脑子里乱蹦着想法,我拉住他的手,奇怪的是一触碰到他掌心,一股暖流就顺着我的指尖潺潺的流淌进我身体里,很舒服,四肢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咯声响,似乎一切都在复苏。

“回去吧。”

我一站起来,他就松开手,略有嫌弃的样子,“周子恒说他跟你聊了很多,你如果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那么就死远点,无声无息的,别污染了周围环境。”

“……”

我没应声,他手一松开,心就空荡了。

身体顷刻间变得发沉,靠着门框,连一步都挪不动。

“还不走?”

见我不动,他似乎没了耐心,拿出兜里的手机,侧了侧身,“周子恒不是知道你住哪个病房吗,我叫他去通知你父母。”

我抬起眼,这个角度终于能将他看清,第一感觉是好高。

他穿的西服套装,西服外套敞开的,里面是衬衫马夹,肩背特别的宽阔,微侧的脸棱角很分明,眉锋朗劲,鼻梁也高。

我悄咪咪的想,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

当他打完手机,脸一正过来,我惊到了!

他长得……

不似我期待的那种好看。

眸眼太过锋利,很硬。

整个人看起来满满的乖戾嚣张。

如同天上飞翔的雄鹰,高山上迎雪的青松,草原上凶狠的狼,驚匪片里的反派头子,冷血杀手,以及我家邻居养的那条彪悍凶狠的藏獒。

脑子里飞了一圈形象——

没一个跟亲切祥和挨着。

“看我做什么。”

他眼神冰凉的掠到我脸上,“这么小就开始发花痴了?再看我捏死你。”

靠了靠身后的门,我实话道,“叔叔,你有点丑。”

在我的认知里,凡是气场太过强劲能让我嗅到危险味道的,五官会无底线弱化,也就是说,我有点凭感觉看人,温暖的,可爱的,阳光的,斯文的,儒雅的,和煦的,我都喜欢。

好看,漂亮,帅。

冷硬的,刚冽的,精壯的,邪魅的,让我精神觉得受到压迫、有掠夺感的,潜意识里就直接将这些不喜归类为——丑。

像他!

每一种特质都长在了我审美的逆鳞区。

犯不了花痴。

“……?”

他似乎听到个笑话,轻呲了一记笑音,脸朝我凑了凑,想教育我什么,又拉开距离,“算了,我不跟病号一般见识,求死的人,眼神不好很正常。”

“不过你味道很好闻。”

“?”

他又愣了下,似乎被我整懵了,侧脸闻了闻自己肩头,微皱着眉看我,“什么味道。”

“森林阳光的味道。”

我说着,他刚才一凑近,味道一下就过来了,就是我刚进A902时闻到的气味,很舒服,氧气一样,让我温暖舒适,“叔叔,你能过来一下吗?”

“不能。”

他警惕的看着我,没动,“周子恒在楼下,最迟三分钟,他就会找到你父母,带他们过来。”

“……”

我看着他,“那你站着别动。”

恨死了这种四肢无力头脑混沌的感觉。

你不过来,我去!

艰难的朝他移动了一步,在即将摔倒前,头顶猛地九十度折断般杵到了他的胸口!

不!

确切地说是他胃部的位置!

只一下!

我脚就生根般站住了。

暖流顺着我头顶潺潺而入。

伴随着好闻的气味儿,我终于可以缓缓精神了。

“喂!”

他被我吓了一跳,毕竟没谁喜欢被用头顶着,还是突如其来的!

得亏他体格好,不然隔夜饭都得被我顶出来!


病房里一下子就炸了!

老婆婆叫唤!

我哭!

医生一股脑的涌进来,直问出什么事了。

爸妈抱着我安慰,病房里这么多人,哪里会有鬼。

人多了,我指着棚角乍胆儿又看过去,“他就在……”

棚角已然空空如也——

黑脸男人不见了。

几秒而已,隔壁的老婆婆便恢复了熟睡模式,伴着仪器的滴滴声响,安静非常。

爸爸纳闷,“在哪啦。”

我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没,没了。”

“栩栩,你眼花了。”

妈妈抱着我安抚,“别人我不敢说,我栩栩是不会看见那些东西的。”

潜台词我明白,道士说我是转世花神的故事她都是当睡前故事给我讲的。

亲朋好友都知道,栩福轩的老来女是个福星,命贵,鬼见了都要躲着走!

可我不相信是看错了。

黑脸乱动的眼珠子太过真切了。

医生宽慰了隔壁床几句,便拉着我爸妈走到床尾,小声地说起话来。

我汗毛立着,听医生说隔壁床的老婆婆差不多就这两天了,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凡是终末期的重病患,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属于幻觉,让我爸妈别介意,至于我看到的‘鬼’,大概率也是发烧的关系。

爸妈理解老人家的‘幻觉’,但是要求换病房。

老人家喊不喊倒是其次,主要跟要走的人一个病房,怪瘆人的。

“我家栩栩年纪小呀,没遇到过这种事。”

医生有些无奈,大医院都是病床稀缺,我这种反复高烧还没查出病因的,只能进ICU。

住进去父母就不能陪同了。

他问我爸妈愿不愿意,愿意的话,他就去申请一下。

爸妈不同意。

在家里我是绝对的宝贝疙瘩,爸爸一个六张的粗人,若不是怕我精力太过旺盛没地发泄出去闯祸,他都不赞成我去练艺术体操,看我训练崴个脚他都心疼的直掉眼泪。

医生见状只能劝道,“我知道你们心疼孩子,可医院就是这情况,哪张病床上都走过人,去了ICU,那里也都是危重病患,况且,抢救室病房是距离我们医生办公室最近的,住这里,对孩子来说是最安全的。”

爸妈只能作罢,服从医生的安排,能将我治好就行。

医生临走前又和我聊了几句,他听说我代表临海市少儿组在省里的艺术体操比赛得过奖牌便夸我厉害,说我一定是个勇敢的孩子,我看到的都是假象。

“小姑娘,人生病就是会花眼的,你要多休息,身体好了就不会看到乱八七糟的了。”

我精神缓过来了一些,只身体还是发抖,明白医生叔叔是为我好。

他说完我就点头,见我配合,他很欣慰的夸我懂事乖巧,便去忙了。

医护人员一走,隔壁病床的家属也表达了歉意。

老人不想在家里走,他们才在医院送最后一程,今晚他们会拉上帘子,一旦老人有异样,他们会给老人快速的换好衣服,第一时间送出病房,尽量不打扰到我。

爸妈反倒过意不去,连忙表示理解。

谁也不想遇到这种事给别人添麻烦,遇到素质高的,也算是好运气。

我受了惊吓又开始烧,一整天昏昏沉沉,被推着又去做了很多检查。

晚上我撑着精神硬吃了些粥,没等消化就全吐了,爸妈心疼的眼睛泛红,护士又开始给我打营养液,我顾不上安慰他俩,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沉,好像被很多石头压着,越发的疲惫,困顿,只想闭着眼,才能舒服一些。

不知睡了多久,我耳边忽然传来了沙哑的呼唤声,“小姑娘呀,姑娘……”

我颤着睫毛,声音越来越近,“小姑娘啊,小姑娘……”

莫名确认,是隔壁的老婆婆喊我。

恐惧感蔓延全身,我闭着眼不敢动。

潜意识告诉自己继续装睡就可以了!

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荡,小姑娘啊小姑娘啊越贴越离我耳朵越近,见我不醒,她趴在我耳边低低的说,“你听到了……”

我全身僵硬,脸颊被她哈着气,毛孔麻酥酥的凸起,不敢睁眼,身体也如被固住一般,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想大喊爸妈,声音却卡在喉咙,完全发不出。

‘滋啦……滋啦……’

床头板发出诡异的声响,似乎被人正用指甲刮着,那声音离我太近,仿若下一秒,就要刮到我的头皮,我默默告诉自己这是个噩梦,装睡不成,那就醒来,醒来就脱离了!

“小姑娘呀……”

她刮着床头板,阴沉沉的说话声还贴着我的耳朵,“小姑娘……”

“呃……呃!!!”

我浑身大汗,憋了口气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却是黑暗。

怎么回事?

病房的灯晚上都是彻夜开着的呀!

“小姑娘……”

老婆婆说话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惊恐的转过眼,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站在我病床边,瘦到脱相的脸埋在黑暗里,仅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你终于醒了……”

我颤颤的看她,额上一层冷汗,她、她不是都病的睁不开眼了吗。

怎么还站过来了?!

“小姑娘,奶奶不是想吓唬你的……”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声音又哑又涩,剐得我耳膜都疼,“我要走了,我要穿那件黑底蓝花的袄子走,黑底蓝花的……”

她一遍遍的重复,病房里幽荡的都是回音。

我完全吓傻了。

全身只有眼珠子能动,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直的看着老太太转身,她身边兀的多了两个好高好高的人,跟着她一同往门外走。

那俩人像是戴着什么高帽子,帽尖儿都要抵到病房的棚顶了。

就在他们三人走出去的时候,病房里亮起了绿色的光,房门一开一关间,门外探进来了一颗头,一张黑色的人脸顺着那门缝伸了进来,横着伸进来的,很低很低,貌似一个男人蹲在门外,然后歪着头,只把脸伸了进来!

对着我,黑脸就开始嘿嘿的笑,笑声说不出的怪异难听,“梁栩栩,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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