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江瑜白听这话,眉头一紧,下意识朝自己挨得很近的女人看去。
视线一往下,就能看见孟晚卿白皙柔软的……乳沟。
男人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只是再开口时,声线竟有些发紧。
怎么了?
孟晚卿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估计是上午吃了冰淇淋吧。
话落。
身旁的人传来一声轻笑。
江瑜白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地嗤笑一声。
可眼底却像淬了冰。
你他妈来例假了还吃。
孟晚卿挑了挑眉,抬头看他,哟,记你爹的日子记这么清楚呢?
我站在门外。
垂在裤缝边的手逐渐攥紧。
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呼吸也跟着一滞,光是想想刚刚所听到的,我就喉咙发酸。
到底是多亲近的身份,才能把例假的日期记得这么清楚?
愣神之际。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语气有些焦急。
糟了
我把宋听染忘在雪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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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接她,她一个人在那里——
江瑜白说着,一只脚向前迈出,就要站起身。
孟晚卿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