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爱她入骨,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可见,他最爱的永远是自己罢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乔如昔的思绪,见苏慕谦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色微变起身道:“若昔,公司有点急事,我去一趟,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她开口,他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
乔若昔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见他快步走到一楼大厅,将阮樱拽进洽谈室,脸沉如冰:“我太太在医院,你不该跑来找我的。”
“慕谦,我听说你太太的手臂缝了8针,怕你生我的气,特意赶来给你赔罪的。”
阮樱拉住他的大手,拽入白色连衣裙的裙底,娇声道:“慕谦,里面有惊喜...”
男人眼里暗流涌动,忽然把她抱在洗手间的台子上,狠狠吻住女人的樱唇:“你真是个妖精,竟然把我遗落在草坪上的婚戒......放那里。”
“那你帮我拿出来可以么?你的戒指好大硌的人家好难受。”阮樱语气娇媚:“慕谦,比起戒指,我更喜欢...”
“你真是欠收拾。”苏慕谦呼吸粗重,压着她疯狂鞭挞:“好,我让你好好过过瘾。”
站在门外的乔若昔,犹如万箭穿心,
她抬手看着左手无名指璀璨的婚戒,眼泪模糊了视线。
苏慕谦曾深情款款说:“若昔,我和你的婚戒让得道高僧开过光,代表着神圣又纯洁的爱,我会永远带着它,即使死亡也不会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