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起身,又回到了以往肆意洒脱的模样。
大手伸过,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腔调散漫,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早点睡,做个好梦。
如江闻铮所愿。
那晚我确实早早地睡在了床上。
只是辗转反侧,怎么也进不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别墅里没有江闻铮的身影。
我正要出门时,江闻铮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意啊,我上次放在闻铮那儿的披肩忘记拿回来了,你帮我找找,图片发给你了。
我一口应下。
找了快半小时,也没见着披肩的半点影子。
我往三楼走去。
尽头的房门没上锁,指尖触碰到门把手时。
我心忽地一跳。
但也没多想,推开了门。
只是还没走进房间里面去,我就怔在了原地。
根本不用抬眼向上看。
我就注意到了天花板上安装的镜子。
双腿不受控制地迈进了房间。
看见偌大的浴室后。
我的心堵得更厉害了。
里面摆着双人尺寸的浴缸。
就连洗手池,貌似都与别的房间高度不一样。
心脏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踉跄地后退